外围
,将阳光渲染涂抹的金黄,像是迎头甩开一张薄薄的纱网。

    没有理会那些在膝盖下摩擦滑动的沙子,林将更多的异能注入怀抱中的漆黑流体,现在不仅是表层覆盖苔藓,它整个都泛起了绿,像是水沟里的淤泥,削减韧性,虽不潮湿却也软烂,在怀抱与缝隙间牵挂着不均匀下垂。失去保护掉落出来的晶核上也蒙着一层暗绿色浓翳,像是在潮湿阴暗处放置了太久的石头,不需要抚摸也能感受到上面凹凸不平的腐蚀痕迹。

    目光再次落回到遗骸上,与近乎腐烂破败的流体残躯相比,上面的青苔越发茂盛,本不可见的个体如今粒粒分明,像是密密麻麻的蜻蜓卵放大数倍,透过薄皮隐隐可见其中流淌着绿色液体,在黑暗中发出幽光。

    林伸手摘下颗粒,吸附在表面上被墙壁地面来回刮擦依旧稳固的青苔挨上皮肤却是一碰就掉,捏在手里像是颗漂亮的玻璃珠,又或是苹果味的硬糖。

    下一刻,本质是能量结晶的球体在手指间瞬间破碎,轻松的像是碾碎一个膨化的面球,两指一扣间没有爆发出任何脆响,不规则绿色碎片春雪般还没落地就在空中彻底消融。

    里面看起来像是某种粘稠液体的部分也是能量固化后的形态之一,来自尸骸、被强行析出的能量在即是引子又是保护层的外壁破碎,暴露在外的瞬间开始以极快速度挥发,不见烟尘雾气,转眼一半消散于空气,一半隐没入皮肤。

    对林来说本就稀少的能量经层层损害流入体内几乎没有感觉,像是雨水落下,对于江河湖泊的损失不过是淮水车薪。

    对于这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能量,林虽在回收,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却处理的随意,一把把青珠被从尸骸上抓下来,在手掌间破碎如新雪消融,有珠子从尸骸上、从指缝间掉出来,落地的瞬间人参果般消失。

    消失不代表就此不存,浓度突然升高的能量隐隐改造了此处的环境,半埋于黄沙的星星草在短时间内抽芽,结网的根系四处攀爬,节点处生出新株。如此,这灌入的,惹林生厌的粗糙沙粒反倒被网住,土豆般挂在茎下做了固定的基石。

    缝隙空出可供人出去的缺口,更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光芒笼罩处灯盏迅速熄灭,像是一地松林的微缩模型。

    飞扬的尘土有些迷眼,林眯着眼睛回过头,从篓子里抽出另一块布,布料经过一路暴晒依旧保持着崭新的洁白,折叠几下后被林在脖子上围了几圈,向上拉起遮挡住大半张脸。

    准备好后林踩着石头攀住地表,即便在用力前扫过引体向上仍然觉得手底下“嘎吱”作响,隐隐滑动。好在手指的滑动幅度还在可承受范围内,林弓起身子探出头,蛇一样匍匐着从这处滚下去的缝隙里滑出来。

    林听到身上的衣服也在响,混在“嘎吱嘎吱”沙子挤压声中并不明显,起身拍去身上尘土时才看见几处明显的划痕,像是刮刀修改过的本子,一道道凹陷的疤痕遍布其上,两头崩开几根细丝。

    阳光打落下来,风驱散潮湿浊气,取而代之的是充满黏膜让人几欲落泪的辛辣。

    没有理会已经衰竭到犹如一阵西南风的沙暴,林手握工具看着爬出来的地方,用力一挥。像是乌龟换壳,暗淡的灰色岩壁层层剥落,一抹红突然从锄头下冒出来,似乎不小心击穿外壳伤到了皮肉,渗出血来。

    林活动了两下手柄将锄头从蛛网状裂缝中间抽出来,凑过去看,鲜红间确实有暗金色光辉在太阳照射下隐晦,看上去似是玛瑙质地,完全不如黑暗中璀璨富丽。

    又几下挥去没能撬下来一星半角,矿石受力震颤起来声音出奇的沉闷,红艳艳一片再没了变化,连划痕凹陷眼睛贴上面也瞧不到一处。

    植物才是立身之本,本就对金属没什么需求,背包里又有几锭现成的碎块可以研究,实在没必要继续硬耗下去。林这么想着,将生长在里面的星星草着重标了个记号。

    风沙此时彻底停了,短暂休整后林继续往前走。有这种可隔绝生命气息的矿脉在前,林行走的越发谨慎。

    要说这片遍布沟壑的荒芜土地除乏味外没有任何值得回忆之处也是不可能的,林自觉与一种被他起名为地莲蓬的生物,或者说地质现象就相处的不错。

    让人想起地涌金莲这个词汇,行至一片坑坑洼洼、窟窿遍布到如同小学生手上橡皮的平地时,林见换了几个方向也绕不开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注意力本能集中在脚下,时时提防着有什么虫子一类的东西窜出来。

    走了大概几百步,正常地面已经彻底消失在身后的地平线处,四面八方都是让人眼花缭乱的窟窿。林用力眨眨眼睛,不知何时开始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分裂的地面又合成一个。正觉得头晕恶心,太阳穴一阵阵发紧准备停下来缓缓,林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钻。

    深受各种潜伏性生物磨砺,预感不对直觉还没来得及转变成想法身体就自动往前冲,前掌着地瞬间暴起,落地已是七八米开外。

    重新接过身体掌控权林往后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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