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
。林拿起旁边的盖子,配套的盖子嵌入罐口,彻底挡住在两壁灯盏间泛起的浅薄波光。

    第一个与第三个罐子轻松地承担起储水的重任,第二天再看时外壁与下方干干净净,里面的水量也没有肉眼可见减少。第二个略显逊色,盖子与罐子配合的不是很好,水分出现明显的蒸发。但这完全不是问题。第四个罐子在外壁与下方的石板上可见深色的潮湿痕迹,,第五个罐子干脆被重任压垮,原地只剩下一摊碎片。

    林清理掉残次品,敲开的碎片埋入地里,然后将剩下三个盛满水的罐子带回地穴。

    将罐子放到大小形态各异的容器堆里,林打开旁边的一个坛子,坛子里面腌制着暗红色泽的的肉丝,细长柔软的红色花瓣与粗糙的肌肉纤维混在一起,夹起时刺激性的辛辣顿时扑面而来,带着鲜明的颗粒感。

    林被熏的喉部黏膜发痒,忍不住咳嗽两声清清嗓子,侧过头将肉条放到盘子里后迅速阖上盖子。

    悬在火塘上的锅里滚起水花,气泡咕噜噜往外冒,每一次破裂都会释放出一缕潮湿的白色水汽。林把生腌的肉丝用筷子拨到锅里,水上迅速飘起一层红色油花。林又依次往里面拨入切块的云母触手与各种不知名的、看上去可食用又或不可食用的东西。

    乱炖做法简单,除食材本身,唯一能决定味道就是底料。而辣味向来霸道,有它在,就算食材味道特殊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筷子在沸水里搅动,肉丝散开在锅底,黄色、绿色、白色的块状物沉沉浮浮。

    水汽蒸腾遮盖了眉眼,林看向漂浮在水面上随中心热流翻滚的细长花瓣。花瓣来自于一种形如雏菊般的小花,花蕊呈盘状,是比花瓣更深的红,落在草地上像是未干的血,凑近才能看见花瓣与花瓣,花瓣与花蕊间的界限。

    各种植物的根茎叶没有什么值得说道的特殊之处,辣不出意外地模糊了各自原本的味道,口感在煮过后也是差不多的软烂,咬下去滋出一股热辣的汤。

    导致这些茎块煮过头的罪魁祸首还是一副子半生不熟的模样,捞起的肉条软软下塌,吃在嘴里又过于难缠,几番咀嚼不烂,只能感受着长长的一道小蛇般划过嗓子。

    吃过饭又是无所事事,林走到通道边缘望向头顶的一线天。旱季的草原太过荒芜,林有时可以从头顶看到黄色的风。风沙呼啸,衬托的地下越发温暖安逸。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林瞬间回忆起那些煮到最后依旧半生不熟的肉条。

    按理来讲,除非混入特别难缠寄生虫、霉菌,肉生不生、熟不熟落到胃酸里根本无所谓,完全不会出现消化不良闹肚子的情况。

    那这次是中了大奖吗?林这般想着,没有下压的想法,弯下腰放松喉口,顺着胃部痉挛的收缩直接将胃里的东西一次性全部清了出来。

    胃酸一路灼烧过上消化道溅开在地上,条状的异物撑开狭窄处似乎还没有闭合多久的黏膜,随着胃酸一起往外涌。

    反胃感消失,林睁开眼睛看向地上的一滩淡黄色的污秽。在消化系统强大的腐蚀能力下,之前吃下的大多数植物器官已经被消化吸收,残渣忽略不计,那些半生不熟的肉在胃里却像是被刷新了一样,林可以清晰看见已经离体很久的肌肉纤维如刚刚被宰杀,还没有反应过来般抽搐跳动,又像是刚刚挖出来的暗红色蚯蚓,拍打在地面上溅起“啪嗒”“啪嗒”的细微水声。

    这般活跃也难怪会闹腾的胃不舒服。

    明明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力……林看着活跃到过分的肉条,眼神发散,回忆起它们的来源。

    在河流此岸,他所见的生命中除植物与部分虫子外都长的非常庞大,远看像是平地拔起一座小山,走近后过于悬殊的体型差距让人望而生畏。

    植物系的异能从来不精于搏杀,如同植物本身般,每一次致命杀机在背后都有着复杂且独特的系统运作,过于注重技巧便意味着攻击方式具备很强的针对性,甚至是专一性,普攻数据几乎都不太好看。

    而庞大的体型则意味着很多,更强的力量、厚实的表皮鳞甲、长且宽的血条、对毒素的稀释……对大部分植物来说与体型太大的生物较量都是吃力不讨好的行为,如非必要林也不愿意招惹这些庞然大物。

    故而,这些肉来自于一个目前应该还好好活着生物,他只是在两兽相争、血肉飞溅时拾了次荒,顺手摸走落在身边的一块肉。

    那是怎么样的两头巨兽呢?

    它们有着灰色调的外皮,金属般厚重的外甲,身躯巍峨雄伟,像是山峰拔地而起悬于半空,比起生物,更像是这片荒原本身,远远看着便能感受到那种荒芜、深邃、原始的气息。

    一者底座裂开成四五对蜘蛛般的钩爪,一者头角峥嵘,空洞洞的眼眶似羚羊风化的头骨,它们间的摩擦也如板块运动挤压,陨石相撞,让人不禁疑惑为何会有红色的血肉挥洒。

    但确确实实有红色的液体与长条样的红色块状物像是撕碎的布匹一样四散洒落,其中一角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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