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警惕,但依然错估了危险性。
水中如深渊般漆黑寒冷,感官仿佛浸泡在血腥味的沼泽里,无形的手正在抽干胸腔里的最后一丝氧气。
浑浊污秽的怨念自泳池中央污染扩散——
一只苍白的手努力朝着水面的方向伸出。
「救、救我!」
拼命挣扎的声音被急促而惊慌的声音覆盖。
「一郎你不是会游泳吗,你快去救她啊!」
「我、我只会在浅水里面...这个还是叫大人吧。」
「被大人发现我们不都死定了吗!」
慌乱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凄厉的求救变成恐惧的燃料,一阵寂静后不知是谁爆发出怯懦的逃离声,引得众人争先恐后的将她抛在身后......
「好痛苦,为什么不救我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你们应该跟我一样痛苦才公平!」
窒息的濒死感促使咒力的催动,身体恢复状态爱理迅速看了眼四周,正要顺着头顶光线来源逃脱,余光看见白色菱格的瓷砖上,漂浮两具熟悉身影。
他们面容朝下一动不动的静止在水里,全然一副失去意识的状态。
爱理:......
出手什么,拖后腿那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