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是三只羽箭飞速射来。
姜行白一剑揽下羽箭,她心上生怒,只是如今却不好发作,她沉声道:“我们还没做你怎么知道不行。是冤情是恋情?”
这话仿佛刺激到了那声音主人,忽而听得一阵响动,随即一阵闷热袭来,两人回头一看,来路方向上忽而燃起剧烈火焰,直直朝两人涌来。
前方也是无数道破风之声,箭头发亮的羽箭好似雨点一般,全朝两人而来。
姜行白眼皮一跳,两人如今被困在这封闭墓穴,前后为难。
她冲闻玄喊道,“我们往前!”
来路的烈火她是没辙了,但前路的羽箭她还能挡上一挡,说不定自己还能与那墓穴主人打个平手呢。
如此想着,姜行白凝神画阵,快速将面前羽箭停住,随后她左右挥剑好似削面一般,将停在空中的羽箭斩得粉碎,这才又领着闻玄往前奔涌。
“放肆,这里岂是你们能进的!”
那主人厉声喝道,姜行白拉着闻玄的手,两人跑得飞快,一面跑一面喊,“谁让你放火的!”
“这是我的墓,我想杀就杀!”
姜行白偏生反驳,“这是我的命,我想活就活!”
两人避过箭阵,刚看见一处开阔地带,姜行白面上大喜,然而这欣喜之色不过一瞬,谁知她脚下留存一级台阶,她本来也跑得用力,一个没注意间就扯着闻玄摔了出去。
仓促间与闻玄松开了手,姜行白抱头往前翻滚,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她人脑袋磕在一个硬角上,直给她磕得眼冒金星。
闻玄一面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一面将姜行白扶坐起来。
闻玄的手摸了摸她的额角,她感受到一种黏湿,皱眉道:“你把什么抹到我的头上了?”
闻玄无语,伸手给她看,一手鲜血。
“你受伤了?”姜行白正欲翻看他,闻玄扶额,这才提醒她道,“这是你的血!”
话音刚落,姜行白随即感受到一股湿热从额角缓缓流淌。
“啊……”
姜行白转眼看了看自己方才撞上的东西,黑漆楠木棺材角上,一抹鲜血格外明显。
“嘶……”
她这才感知到头顶上一股剧痛袭来,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果然凡人之躯就是脆弱。”一面抱怨,她又忍不住奇怪,总感觉自己如今不知被什么限制住,知觉太过于迟钝了。
闻玄见周围暂时没有反应,随后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围住姜行白的脑袋缠绕起来。
姜行白还欲挣扎,被闻玄瞪了一眼,“别动!”
她挑眉,撇了撇嘴,抱着手不说话。
闻玄却也没说话,只快速给人缠绕过,随后打了个结。
姜行白忍不住道:“你包得是不是有点太紧了,我感觉呼吸不过来。”
闻玄冷冷道:“不许扯动!”
“……”
姜行白难得吃瘪。
两人慢慢站起身,查看着周围环境。
眼前这处似乎是真正的墓穴,头顶雕绘繁复花纹,五彩宝石与夜明珠悬挂其上,仿若日月星辰相互辉映。
此间开阔,周围四壁上镶嵌的精致珠玉,各式绘画亦彰显不俗,比之两壁甬道更显恢宏。
在四壁之下悬设剑龛,每一石龛之中都竖立着一把宝剑,或铜或银,或铁或钢,因着夜明珠的照射,剑刃发出幽幽寒芒。
姜行白难得生出艳羡,下意识伸手去触,被闻玄挡下手。
他摇了摇头,“这里难保没有机关,你可别乱碰。”
姜行白心道也是,收回手,心里却实在不甘心。
最前方的摆着桌案,奇怪的是,桌案上没有任何祭祀牺牲,只有一块无字牌位。牌位前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剑、一张弓,再无其余。
姜行白望着墙上悬挂的剑与弓陷入愣怔,嘴角下意识扬出一抹笑。
“好啊好啊……”
闻玄眼皮一跳,看向她,“什么好?”
姜行白指了指前方的剑与弓,“这实在是好东西。”
闻玄想起她在子京城里的举动,忍不住道:“这墓穴的东西你就别动心思了。”
姜行白咽下一口水,心中只是可惜。
两人这才又看向摆置在中央的棺材,黑漆描金,恢宏大气,占据了几乎半个墓室。姜行白的血还沾染在棺材角上。
姜行白抱手摩挲着下巴,“你说,方才攻击的阴魂,会不会就在这棺材里面。”
闻玄没应声,只看着棺材思索。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一道少女之声,这声音青涩,却毫无柔弱之气——
“有意思,竟然让你们闯了进来。”
两人循声看去,一个手挽长弓的少女斜坐在桌案之上。少女一身暗红裙衫,漆黑眼瞳深邃,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