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
那小厮哭丧道:“孙先生一心做学问,连家里的事都不管,平日里就待在自己的书楼里,我们想关心,也关心不到啊。”
姜行白转了转眼睛,“那这孙府,就没个主事的人?”
小厮咽下一口水,滴溜着眼珠子,不知该如何言语。
姜行白抵着大门,眼神紧紧盯住人。
小厮实在无法,“你去问管家吧。管家一直在孙府长大的,他什么事都知道。”
姜行白还没放过人,“管家在哪?长什么样?”
小厮道:“偏院里最老的那个人,就是管家。”
姜行白知晓了消息,这才收回剑。
没了剑阻拦,大门随即“砰”的一声被轰然关上。
姜行白:……
知晓两人都在门外,小厮无论如何是不愿再开门了。
姜行白倒也不是没办法,带着闻玄绕到了偏院。
她胡乱打量了一番周遭,随即跳上墙头。
闻玄瞧她将贼人行为做得如此明目张胆模样,忽而想到她最初来闻府找她的时候。
他一时忍不住笑,“我瞧你此事做得倒是熟练。”
姜行白知道他说的哪件事,秀眉一挑,侧目看向他:“怎的,你嫌弃了?”
闻玄一愣,敛了神情。
姜行白冷哼一声,“偏生你们讲究。”
闻玄懒得搭理她,也顺势上了墙头。
姜行白哟呵一声,撇了撇嘴。她也不知闻玄这是怎么了,先前明明还好说话,现在却又一幅阴晴不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