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快点,把衣服脱了。”

    闻玄看着姜行白一脸肃正模样,嘴里的话却十分不耐听。他冷眼觑向姜行白,“我谅你是个女子,故而不与你多计较,可若你一定要相逼,我却不会手下留情。”说着,他掏出手中玉笛,定定看向姜行白。

    姜行白置若罔闻,将天书放在了一旁,“别废话,磨磨唧唧的,一定是藏在这儿,要么将神器交出来,要么给我脱衣服。”

    闻玄咬了咬牙,当真是忍无可忍,一个闪身制住姜行白的手臂,欲将人丢出房门,姜行白却也动作快,躲开他的桎梏,一掌劈向他的脖颈,一手往后捞取桃木剑。

    闻玄眼神一瞬,将她背后的桃木剑踢开,随即将人反压在书柜上,只听“砰”的一道闷声,两人都是下了狠力,一齐撞迭在一起。

    他闷怒道:“你当真是冥顽不灵!”

    姜行白上身虽被压制着,神情却毫不慌张,她勾了勾唇角,随即曲膝击向闻玄下身,闻玄一惊,忙地躲开,正好被姜行白钻了空子,她一手勾住闻玄脖子,又是一阵猛力摔迭,姜行白将闻玄压制在书柜上,趁他松神间顺势抽走手中玉笛,笑嘻嘻地就在手中把玩起来。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看谁有手腕。

    闻玄奋力挣了挣,丝毫没撼动姜行白半分,这才发觉自己小瞧了她。他偏过头,想要看清背后人,“放开我,你到底是谁?”

    姜行白啧啧声,心里有些后悔,“可恶,竟然还要我主动报知我的名讳!”

    想以往在天上,她可从不跟不认识她的人打架啊!

    当然,有来有回才叫打架,有来无回的,叫做碾杀。

    心里有气,她捏人肩膀的力气又不禁重了几分,闻玄觉痛不语,只回瞪姜行白。

    “本神名唤姜行白,是天庭第一武神,还是尊神的那种,我在天上的时候没有谁能打得过我,要不然说我是天庭第一呢,你勉强能跟我过几招,算能入我眼吧,只可惜我现如今没有神力,要不然定教你知晓我的厉害,当然比武这东西没有神力却更能见实力……”

    闻玄听她叨叨上了,只觉脑仁痛,又挣了挣想要脱开她手,“你现如今又不是神了!”

    “我迟早会重塑神身的!”姜行白眼神一眯,提着人肩膀将人往柜子上一撞,“别人说话的时候你别插嘴!你不是端方君子吗?怎么如此不讲礼?”

    被人压制住且连回头也困难的闻玄:……

    一时间也不知是谁不讲礼。

    姜行白又道:“既然是我的手下败将,那你必须得听我的,听到没有。”

    闻玄咬牙切齿,不予作答。

    姜行白呵呵一笑,把着人两边胳膊就是一扭,只听咔咔一声,闻玄痛嘶出声,只觉自己双臂已然没了知觉。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她笑嘻嘻道。

    闻玄自觉受辱,仍是沉默。

    “这么扭扭捏捏的做什么,我又不是觊觎你的身子。”

    闻玄怒道:“我浑身上下只这么点地方,有什么神器能藏得住的?你尽管搜身好了,何必让我脱衣受辱?”

    姜行白捏着人下巴,另一只手随即在人身上摸了摸,摸了半天只除去一些佩饰物件,再没别的。

    她道:“怎么就受辱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脱个衣服算什么?”说着,她又瞥了一眼天书,“再说,是神力显灵指示你身上的……”

    闻玄见她固执,不欲再与她多言。

    姜行白却一点没怜惜之意,“你不脱,那我给你脱……”说着,她就开始扒拉闻玄衣服。

    眼见姜行白动作伶俐,闻玄大叫一声:“够了,我自己脱!”

    姜行白眨眨眼,这才松开他。她又凑近人耳边,故意道:“昨夜我就说你身上香香的,定是神器显灵所示。”

    闻玄咬紧了牙,对她的荒谬之言懒得理睬。

    又是咔咔两声,闻玄两臂恢复知觉,姜行白也不多为难他,顺手将玉笛插他腰间,又退开几步,拿着天书对准他,“脱吧。”

    天书上寥寥几字,只说了神器的名字,又点明了某些位置。而今中州城赫然在列,天书又指向闻玄,她只能怀疑在他身上。

    沾染尘泥的大袖衫剥落在地,更显人身形颀长疏朗,方才打斗挑乱了闻玄的束发,几抹凌乱发丝掩在两颊侧边,加之人脸色青白,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咳咳……”姜行白咳嗽两声,端正了天书,指示闻玄道,“你脱下的衣服记得抖抖。”

    “……”闻玄脸色愈发青了。

    “继续脱。”

    又一声闷响,原本腰间的锦囊被人扔掷在地上。玉笛也顺势抛在衣物上。

    姜行白眨眨眼。

    随后是腰带。闻玄抬眸恨瞪了面前人一眼,姜行白却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捏着下巴。

    再是外衫。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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