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柠:【原来你不是乖乖牌。】
洛蝶莹那边没有马上回复,可能是在忙没看到,也可能是看到了不想回。秦柠无声勾唇,将手机放到了包里。
回来有很多会议要开,秦柠八点多才吃上晚饭,那时天已经黑了。
她打开手机,发现洛蝶莹半小时前回了她的消息。
Die:【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出乎意料的挑衅语气,和先前乖乖女的人设大相径庭,令秦柠忍不住挑眉。
秦柠:【这样和我说话很不温柔哦,女朋友。】
洛蝶莹发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大小姐有心恋爱?】
秦柠不答反问:【谈恋爱有什么意思吗?】
对面沉默了良久,久到秦柠以为洛蝶莹不会回复了,信息条才重新冒出来。
Die:【的确。】
Die:【没什么意思。】
秦柠放下手机,点燃一支香烟,走到窗边。橘红色的火星在暗处明灭,秦柠吸了一口,烟雾笼上她的眼角眉梢,隐匿一丝笑意。
卸下友好的假面后,她好像这才真正拉近了和洛蝶莹的距离,看清了她们两个是怎样的相似。
很相似的,都不是好东西。
秦柠简短地回来对项目进行了个中期总结,即将再飞福市时,秦殊越却突然地回国了。
秦殊越回国,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如果说别人管她叫大小姐是客套,非秦柠本人所愿,那秦殊越的公主头衔,就是她本人非常喜闻乐见的。
秦殊越并非靠自己白手起家打拼的商业帝国,而是祖上就富,一代一代通过老太太的手传下来的。其他人是装公主,秦殊越是真的公主。
公主年轻的时候是小公主,生女儿变老公主。老公主从小到大花不完的钱,没一天参与过社会劳动,连亲生女儿秦柠都无法共情。
每当大家表达对秦柠的羡慕嫉妒恨时,秦柠都叫冤,恨不得叫她们看看她妈,那才是她的人生我的梦。
老公主回国,就跟女皇帝微服私访摆驾回宫似的,等着她的除了公司的一众阿谀奉承的员工,还有催债的。
回不去老宅,下了飞机只得往秦柠的住处跑。秦柠开着会便接到电话:“小乖,回来给妈开门。”
秦柠无语:“妈,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先来公司。”
秦殊越啧了一声,她似乎站在太阳下,热得很是不耐烦:“上班时间又如何,这是我的公司,大不了你请个假,赶紧回来。”
秦柠无奈,只好给大家告了个假,回去给老公主开门。
进了小区,远远便看见秦殊越的皮肤白得晃眼,几个大行李箱就那样摆在路中间,也不怕车经过给撞了。
秦殊越很怕热,力气也小,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远在秦柠十岁的时候,陪她出国,都是秦柠一人拖六个行李箱,再带帮路痴秦殊越看地图。
秦殊越的老攻死的早,她管秦柠当小老攻用。
“舍得回来了?我以为你卷款潜逃了呢!”秦柠双手叉腰,远远地冲她道。
秦殊越嗓音更大,差点把隔壁栋的邻居叫出来:“有你这么跟妈妈说话的吗?长大了翅膀硬了,这公司谁给你的?”
秦柠丢不起这人,提着她的箱子就往楼梯上走,进了屋才道:“是谁怕股价缩水,从G股退了,进A股,又在国外玩期货,导致现金流断了,公司被人做空。玩得半死不活,兜不住了交到我手里,你还好意思说?!”
秦殊越往沙发上一坐,自知理亏,仍嘴硬:“那谁叫我有个了不起的女儿,能给我收拾烂摊子呢?别人没有,也羡慕不来。”
秦柠倒了杯柠檬水,靠着橱柜而立:“你的意思是,你回来也不打算自己解决?”
“妈妈锻炼锻炼你的能力嘛!妈妈相信你。”
“那你回来是做什么?旅游的钱花完了?”
秦殊越眨眨眼:“我女儿真聪明。”
秦柠紧捏玻璃杯,手指发白,她将加了冰块的柠檬水一饮而尽,犹觉烧心。
她淡淡微笑:“怎么办呢?我也没钱。”
秦柠落地福市时,秦殊越也再次飞了美国,秦柠没给她钱,也不知道她是去哪个旧情人哪里要了钱。
总之公主老了都有人捧着她,被人捧的人就会被捧一辈子,奔波劳碌的人也奔波劳碌一辈子。
秦柠觉得自己就是后者,没有妈妈的好命。
本打算打车去园区,谁知魏薇的车已经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
魏薇给秦柠发短信:【是今天到吗?我来接你了。】
在异地还能有这种待遇,秦柠实在是觉得盛情难却。
放了行李,魏薇又带着秦柠去当地的民俗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