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田这才不情不愿地安分下来。
李守田弄的那些蛇卖不上价,谢昧川昨天虽然抓的少,可每一条都是活的。
隔着那层昂贵的白纱也能看出蠢蠢欲动的毒蛇。
但即使这样,谢昧川也还是同李守田五五分账,实际上是他吃了亏。
不过谢昧川没计较这个,他只是继续在摊位前笑着招揽生意,却没有注意到旁边李守田憎怨的眼神。
.
“掌柜的……”
裴珠开口踌躇地说道,一时间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那玉佩的报价,竟比他想的还要低。
这家名叫“通济达”的典当行给价倒是最实在的一家。
金掌柜摆了摆手,也为难地伸出双手一比,道:“裴郎君是吧,这东西这个数。”
裴珠自知这镇地处偏远,肯定不会有那样好的行情,所以本来值五百两的玉佩,他也只求能典出二十两。
他不愿意放弃,只是同掌柜的僵持着,“您再仔细看看……”
金掌柜已经失了耐心,干脆同裴珠直说:“我知道我知道,这玉是好玉,不然我们也不会开这个价,可是,您也知道押在这的东西我们还得费心保管。”
“不一定能卖掉,十两银子不少啦。”
裴珠听了这话也知道这是实情,他咬一咬牙,说:“十两就十两,但是我们也说好,一年之内只准以行情价的价格卖出,不可贱卖!”
“一年之内,我有钱一定赎回。”
这玉佩开不上价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他不愿意松口这赎买条件,他还想有朝一日能拿回玉佩。
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念想。
相反的,这些典当行自然想越快出手越好。
市场价压一年,说不定日后时人不喜欢这些款式了,价格一低,自然就亏了。
金掌柜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心中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哥儿手头不富裕,穿的是旧年的款式,一年之内绝对赎不回这玉佩。
这玉佩,不是十两的东西。
想到这,他一拍板。“没问题。”
金掌柜眼睛不大,笑起来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缝,他高声唤:“王三,带人去账房支银子。”
王三疑惑地瞧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赔本的买卖,金掌柜不想同他解释,摆了摆手。
然后就喜气洋洋地捧着这玉佩,哼着调走了。
.
裴珠拿到了总共十两碎银子,本来典当行有整锭的,可裴珠怕花不开,便要求换作碎银。
果然,即使是碎银子花起来也颇费了他一番功夫。
他在街上买了日常所需的用具后。
又路过布铺,裴珠望了望四周,不经意地问:“我想要身上这件差不多的,你们这边要价多少?”
“这身布,”裁缝一咂嘴,“包工包料,一两!”
裴珠一惊,三娘看着不显山露水,居然还是个富户?
愈加让他对三娘敬佩了起来。
在他装模作样问完之后,假装又嫌太贵走了。
从前裴小公子哪有进店不买东西的道理。
裴珠现在是一身衣服也买不起,这不由得更加坚定了他想要赚钱的想法。
他驻足在两街的交汇口,留意了一下这街上的茶摊。果然像是三娘说的,喝的茶就是本地的一些粗叶茶,没有什么花样。
“来一杯茶!”
裴珠说。
摊主笑呵呵地应道:“好嘞,一文钱一杯,续水随意。”
裴珠觉得自己既然打定了要用金银花赚钱的主意,便要先试一试本地的茶水。
可刚喝进嗓子眼,裴珠便皱了皱眉,那口茶也被他吐了出来。
这茶水极涩又泛苦,喝起来除了解渴以外,没什么优点可言。
他左右望望,发现没人注意自己的举动,便把那茶杯放在桌子上走了。
这一杯茶,让他对金银花做茶的念头更加有了信心,花茶的口味要比这种粗叶茶好多了。
而且最近正值花季,倘若他真的能做出茶来,更是不愁原料了。
他思前想后,越发觉得自己这事可行,也不忙着走,多转悠了几家茶摊。
而这一趟来得不容易,裴珠干脆就在街上多买了一点东西。
别人看着裴珠这不谙世事的样子,还是个生面孔,便故意喊高价。
“小郎君,我这里的菜新鲜,要不要看看!”
“我的比那婆娘的更鲜,看我的!”
裴珠饿了几日,看见这些菜也没想过自己会不会做,被人稍微地一招呼,手头那点钱就像是流水一样溜走。
当他提着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