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四娘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方启唇,莘善便猛地将门阖上。
她站在门后,叹了口气,随后转身走向软榻。
可莘祁末却忽地伸出一只手,横在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莘善盯着他只张开一条细缝的眼,问道:“什么事?”
他闻言,猛地闭紧双眼,沉声道:“没什么事。”但他的手臂仍横在她身前,没有收回。
莘善觉得他有些好笑,随后便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臂折回他胸前。
“啧!轻点!”莘祁末睁开眼睛,皱着眉,抗议道。
莘善仍攥着他的手腕不放,笑着问道:“到底有什么事啊?”
莘祁末别过脸去,始终不看向她,低声说道:“你不饿吗?”
莘善一愣,刚要回答她不饿,却蓦地瞥见莘祁末通红的耳尖。
红得发紫的尖尖。
莘善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哑声说道:“饿......”
莘祁末轻咳一声,说道:“把门闩上。”
莘善依言,乖巧地将门闩上。
木闩滑入卡槽的轻响过后,车厢内仿佛与世隔绝,只剩下莘祁末压抑着的呼吸声,
再回头时,莘祁末已将胸前的衣衫拉开。
莘善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他垂着头坐着,没有说话。
莘善走上前去,望着那片白净上的红晕,有些不知所措。
莘祁末又轻咳了一声,没有指示,但那声咳分明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莘善壮了壮胆子,抬腿坐在了他的腿上。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腿部的肌肉瞬间紧绷。
见他没有反抗,她便放心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交付过去。
她双臂环抱着他的腰,深吸一口气,便猛地张大口啃了上去。
莘祁末的手也猛地扣在她后脑上,浑身颤抖。
莘善怕他疼,便松了松牙关,慢慢吮吸。
她抬眸望向他不住滚动的喉结,又望向他因紧绷而仰起的线条硬朗的下颌。
不怕,我只吃一点点。
莘善在心中无声地宽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