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的面颊,却依旧抓不下什么。
“哈哈哈!”他忽然笑起来,凑到她耳边,滑腻的触感钻进她的耳中。
莘善缩了缩脖子,腰间酸软发痒,手上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湿滑还爬上她的面颊。
“我还知道它是用什么做的。”这声音像是自她脑中响起。
“什、什么?”她颤着声问道。
“她的肋骨。”
莘善一愣,手上也不再挣扎推搡。
谁的?
她刚张开口,一个凉凉的东西忽地从嘴角钻入,而后迅速扩展,伏在了她的舌面上。
“尝尝我的。”
莘善不自觉地听从指令,蜷起舌面,吮了一下。
只这一下,有什么东西瞬间充盈进她体内,与先前吃饱饭的感觉全然不同。
以前是喝着稀饭上那层稀薄的汤,灌入许多,只得了个水饱;而这次却似将那汤水沥尽,吃下了底下那层厚实的粥膏。
正当她还想再来一次时,那湿滑的小虫却狡猾地逃走了。
“不可贪食。”
她只得砸吧两下嘴,却什么也没尝到。
“吃了我的,就不想吃别人的了。”旺善语气中透着得意。
莘善摸了摸肚子,那隐隐作祟的饿意,果真消失了。
只是,没甚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