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轻轻笑起,“莘善大人去后院玩了?”

    莘善手臂撑在床上,望着莘申逸怔怔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用手帕裹着的宁丹:“阿七说这个受惊吓了可以吃。”

    她连忙拿出一个来递给莘申逸。

    宁丹很大一个,同石榴枝头刚落花所结的小石榴一般大,色泽乌润,圆润光滑。

    莘申逸接在手掌中,没有立即吃下。

    莘善紧盯着他,见他不动,忽地灵光闪过,猛地撑直手臂,支起身子道:“这么大的丸子要用水送下吧!”话音未落,她便翻身欲下床。

    莘申逸却扯住她的衣袖,说道:“宁丹是含服的!不用喝水!”

    莘善这才又侧躺下来,盯着他说道:“那你快吃吧!吃完了就好了!”

    莘申逸颦着眉,望着她,却又忽地轻轻笑起来:“我昨夜吃过了。”

    莘善闻言皱了皱眉头:“那不能再吃了吗?”

    他点了点头,“一日一次,切勿多食。”说着,他便拿过那包油纸包,将那朵合欢花剥了出来。

    “那阿七为何要给我啊?”莘善嘟哝道。

    “阿七最烦和别人扯皮。”莘申逸将合欢花举到鼻前嗅了嗅,说道。

    莘善望着他弯起的嘴角,轻轻地挪近他,问道:“吃了药,好些了吗?昨晚……”

    可他却忽地冲她粲然一笑,与平日的笑一样:“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闻言,莘善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