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端倪
大半。周边的村镇更不必说,连狗都吃红了一眼。白川河下游怕是都让尸体堵住了,白川城城墙外那层厚厚的肉泥……”

    莘祁末说不下去了,用手抵住额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冰冷的战栗自莘善足底窜上灌入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艰难地地咽了口口水,屏着气定定地看向莘祁末。

    “嗐!”莘祁末忽地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轻松,“它早就大不如前了,四五天才能成功附身一次,有时七八天都不能从我们手里偷着人。”

    他嘴角僵硬地向上扯了扯,比哭还难看,最终放弃,只好撇开头朝门口望去,“放心吧……它害完一次人,自己也半死不活好几天。这会儿八成找地方躲起来了。”

    “谁说的?”

    屋内瞬间凝结,烛火仿佛都不再摇曳。

    “我这不是来了吗?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