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发上,紧盯着闸楼上那晃动的人影。
倏忽间,那人影晃出了两个,随后齐齐立住身形。
旺善撤出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牌,抬臂抖腕,破空声起,金光已射向闸楼上那两人影。
那两人影一恍,又立定。
少顷,一道清越的男声传来,沉稳道:“想办法自己进来。”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余音未消,闸楼上那两道人影便一晃而逝。
旺善回头朝莘善嘿嘿一笑:“成了!”她皱起眉头,扳住他的脸问道:“那个人是偃师吗?”
“是。”
“还敢说你不认得他吗?!”
“好了,好了,咱们先商议如何进城吧。”旺善赔笑道。
莘善皱着眉,瞥了眼对面——地面仍覆着泥泞的一层秽物,闷声说道:“我不下地。”说罢,双臂又箍紧了几分。
“好,我背着你跳过去。”旺善说完,屈膝几分,目光丈量着对岸。
“嗯……等一下!”莘善忽地捏住他的肩膀,扭头看向垂首跟在身后的林槐,“那林槐怎么办?”
旺善背着莘善,左臂夹着林槐,一个纵身跃过了护城河,稳稳落在对岸。
林槐甫一落地,便捂住嘴,面色青白交加。
莘善瞧在眼里,心中蹊跷,但也未多言。
旺善推了推那沉重斑驳的城门,纹丝不动。
“怎么办?”
旺善顿了一下,随即回头说道:“此门不通,另寻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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