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莘善亦步亦趋地跟在旺善身后,怀中抱着妙妙,手里牵着旺善的衣角,一双眼睛警惕地四下打量。
“……会不会又突然窜出一个?”
“不会,”旺善顿了顿,接着说:“应该就只有这两个,另一个人已经被我妥善安置了。”
“安置?!”
“嘿嘿,被我烧掉了。”
“……你不是不杀人吗?”
“他们活着也是折磨,我这算做善事了。”
莘善从旺善背后探出头,在看到前方像是马车的影子时,又猛地将头缩回旺善身后。她攥着旺善的衣角往后拽:“慢点走!慢点走!”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旺善转回身对莘善说道。
莘善缩着脖子,垂着脑袋,站在原地,“嗯”了一声,权当回复。
旺善那双皂靴消失又出现,莘善微微抬头,疑惑地望向他。旺善唇瓣弯弯,一双眼睛好似闪着光。他将那根棍子递向莘善,压着声音说:“给你,防身。”
“我不要!”
莘善猛地向后跳出一大步,抗拒地喊道。
旺善站在原地,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才在莘善的眼神威逼下离开。
他走后,莘善便垂下头,仔细倾听着那个方向传来的声音。除了几声让莘善头皮发麻的“噗”“啵”还有马儿不安的喷气声,她没有如愿以偿地听到敲击声。
没过多久,旺善便回来了。
莘善既紧张又好奇,但旺善却先她一步,开口说道:“看得出来你很怕他了。”随后,他将藏在身后的手抽出,摊开——一张沾满乌黑秽物的手帕包着一把洁白的剪刀。
“一击毙命。”
旺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