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东院和西院皆熄了灯,一片漆黑。
马车在府门外停下,有人下来迎接,引着阿伍和醉酒的萧慕珩一路走进西院的寝殿。
寝殿内。
丫鬟进屋掌了一盏微弱的灯,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阿伍将萧慕珩放于床榻之上,心脏砰砰直跳,却还是按耐住性子,为萧慕珩褪去鞋袜。
“阿伍行多汗多,先去梳洗一番,快快便来。”
说罢,他忙退出寝殿,让丫鬟带他去了院里专门浣洗的房间,又要了一壶凉水。
屏退丫鬟,他将凉水倒于碗中,从袖口里拿出金娘塞给他的那瓶药,倒出一粒,掷于碗中。
不消片刻,碗中原本冰凉的水即刻沸腾了起来,水泡在碗中涌起破碎,又变回一碗无色无味的白水。
阿伍暗暗一笑。
这是他们俪川国独有的秘术,与平常的春/药不同,不仅能使服用之人欲望大增,还会潜移默化地控制其思想,假以时日,彻底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
京中已有多位大臣中招,不曾想今日竟还钓了个大鱼。
阿伍端起碗——
‘砰!’一记利掌。
阿伍后颈猛受一击,晕死了过去。
……
再次醒来。
他手脚被死死绑住,像一捆柴火,被丢在浣洗房的角落里。
他缓缓睁开眼,见面前蹲着两个人。
长着桃花眼,神色轻佻的那人问:“如何处理?”
一旁的少年有些眼熟,抿了抿唇,一双滚圆的杏眼怯怯的,似将心一横:“脱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