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那张凌厉俊俏的面庞分外滑稽。
两人就那么定定对视了一会,还是心虚的徽仪先开口了。
“不早说,我扔给你不就好了。”
“害得我都误会了,都是你的错!”
见徽仪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反咬自己一口,蔺兰庭气笑了,道:“怎么,公主觉得臣要对你欲行不轨之事?”
“公主尽管放心,这辈子只要你不开口,臣绝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嘭!
枕头被扔在一边的长榻上,蔺兰庭摸了一把自己被薅乱的头发,还有隐隐作痛的头皮,犹不解气,又补了一句道:“不对,就算是公主开口臣也不碰!”
赤.裸.裸的嫌弃,将徽仪原本那点愧疚都冲散了,怒火中烧的她自然也不会输阵,恼怒道:“你放心,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开口!”
“你个天杀的军汉,一辈子找不到媳妇!”
一口气骂完,徽仪才气呼呼地将锦帐拔下来,躺着消气。
洞房花烛夜,红艳艳的锦帐本是一对新人的爱巢,但此刻却将夫妻两人隔绝开来。
又挨了一顿骂,蔺兰庭气结,但又不能冲进去将人压着打一顿,他只能自己生一会闷气。
盛夏的天,蔺兰庭身上火气足,压根用不上衾被,只要了个枕头垫着脑袋,勉强将腿搁在榻尾边上睡去了。
龙凤烛继续燃着,噼啪的火焰声偶尔炸响。
红艳艳的锦帐内,徽仪对着墙,心中仍郁闷不平。
果然,不会有人真心喜欢她。
尽管是她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