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言重了,是小妹任性不懂事,哪里需要如此大礼,快快起来。”
无论臣子还是宫人,不是犯了什么大错需要伏地请罪,基本上都是行叉手福身礼。
如徽仪这般的要求已经算得严苛了,而且对的还是刚得胜归来的功臣。
李昭警告似地瞥了小妹一眼,沉声道。
家人里面,大兄可以说是徽仪最敬怕的人了,阿爷还能撒泼卖痴,大兄几乎不可能。
大兄虽也疼爱她,但管教起她来也不手软。
会打她手板,也会罚她抄书,都能要了她的小命。
徽仪讷讷无言,躲在大兄身后撕帕子,也不敢吭声了。
蔺兰庭也不客气,顺势被扶起,又说了几句令人作呕的话,才消失在夜色里。
狗贼!
看着蔺二得背影,徽仪心里骂了一句才舒坦。
蔺兰庭离去,只剩下兄妹两人,李昭又瞥了小妹一眼,肃然道:“日后莫要耍性子,这次就不让你抄书了。”
徽仪松了口气,也有了些勇气,小声反驳道:“其实我就是故意吓唬他,没想让他真跪的,就是大兄来得快了。”
李昭点头,半信半疑道:“但愿是如此。”
“还有,大概五六日的光景大军便要抵达长安了,爷娘说要搬接风宴,你不是要看看郭大将军长什么模样,到时别乱跑。”
“嗯嗯嗯!”
徽仪一听,立即兴奋地点头,刚才那点不愉快又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