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产生的麻痹感觉消失,祝颂宁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些,却更加清晰地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正在一路攀升。
Alpha的信息素是一种混杂的绿花香调,白松香混着佛手柑,闻起来性感又克制,冷酷无情却脆弱。
花香和茶香纠缠在一起,像两条线,越绕越紧,最后密不可分、彼此相融。
原来信息素的互相抚慰是这种感觉。
祝颂宁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左手扶住Oga的细腰,防止对方因为力竭而滑落下去。
她闭上眼睛,任凭自己后颈的腺体发热肿胀,静静感受着的皮肤沾满了Oga的茉莉香片味道。
不仅如此,身上的衣服也乱了。一件件的衣物沿着黑暗淌到地上,围巾被Oga的手胡乱地扯了下来,远远飞到了套房外的走廊里面去。
“好姐姐……”她握着对方腰的手指紧了紧,沙哑声音咬的很重,“再这样继续下去,就真的止不住了。”
她又不是那些坐怀不乱的圣人。
人是欲望的总和。欲求、渴望、永恒的拓展、寻找与扩张——一直以来都贯穿着人类的一生。
她是个凡人,当然不例外。
这简直就是在拿美色考验她本就薄弱的意志力。
然而,面前的Oga却好似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般,依旧是用那双勾人魂魄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她。
绯红色的眼尾,随着起起伏伏的睫毛颤动着,灼烧成燃烧的火焰。
“……”
看着她被那副已然失去理智的模样,祝颂宁长长吐出一口气。
“知道了。”
她无奈地垂头,抽出那只被Oga紧紧牵住的右手。
侧头,咬起了白色手套的边缘,顺势扯了下来。
祝颂宁的呼吸依旧很重,夹杂着几声喘息。
或许是因着叼着手套的缘故,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含糊不清,黏腻的像是调情的调子。
“那至少先把门关上……总不该在公共场合做这些事情吧……”
祝颂宁没期待对方能给出什么有效的回应。可是这一次,Oga似乎是听懂了她说的话,手迅速地握上了身边的门把手。
套房的门咔哒一声就被锁上了。
“……?”
她的大脑过载了一会,却因为过烫而短暂地失去了理性推断思考的能力。
只是模模糊糊地在思索。
这人不是……还有一点清醒的意识吗?
刚才怎么又不理会她要停下来的话?
她正背对着门,又被对方反常的反应弄得迷惑了一阵,自然也错过了在门关上的一瞬——
Oga的头依靠上她的肩膀,一头长长的黑发海藻般地遮盖住两人紧密缠绕在一起的身体。
而本该意识模糊的美人却正歪着头,向着门外勾起一抹挑衅般的笑容。
*
路从欢刚走上楼,落入眼帘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明亮的走廊,只有那一处的房门里是彻底的黑暗,隐隐约约能够看见门后两个人的身影。
不知为何,她疑惑地觉得那个Alpha的背影有点熟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位靠在Alpha身上的Oga似乎是突然若有所感,朝她所在的方向笑了一下。
紧接着,是砰然一声关上的房门。
“喂?喂?”
路从欢的手中还握着一个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
“欢欢,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电话的那头正是许遮。
“什么都没有——”
路从欢苍白着一张脸,语气里充斥着不满的情绪。
她是A级的Oga,按理来说已经压过很多人一头了,可是这个走廊里竟然溢满了S级的Oga信息素!
S级别的AO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就像是把整层楼都圈为了两人的领地,路从欢是一个低级别的闯入者,自然很难以忍受这种级别的压迫感。
“怎么可能?”
电话里许遮的声音突然之间拔高了几分。
她早就听到风声,说有人今晚要给沈清榆下药,于是才布局,让路从欢提前去救人,让沈清榆承了人情,好帮路从欢拿下一部戏里的角色。
在内娱,一直做爱豆是没有多少出路的,只有渐渐转向演员,才能进一步获得更大的利益。
“你再仔细看看?真的没有看见人吗?”
“都已经说了没有!只看见了一对不要脸的在走廊里就发情的AO情侣。还是你觉得那个Oga会有可能是沈影后吗?”
对面的许遮也不说话了。
沈清榆虽然是她的小姨,但是许遮说起来却并没有和她多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