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岁康特来赔礼道歉。这是岁康差宫里的厨子做的糕点,非是贵重的东西,却是岁康的一片心意,还望皇兄不弃。”
思檀端着食盒站了半晌,一旁的福禄却没有要接过的意思,主仆二人一时有些窘迫。
岁康见此情形,不禁打起退堂鼓,心里尚在犹豫,皇兄却主动问了句:“五皇妹可是有事?”
这声音不冷不热,她紧张地拽了拽衣袖,将先前在路上打好的腹稿就这般说了出来,“前些日子安玥说皇兄送了只翠翘给她,岁康见那翠翘做工精细,实在喜欢得紧,便厚着脸想向皇兄来讨。”
她话落,偷偷瞄了眼曲闻昭面色。等了许久也不见皇兄答复,她手心渗出一层汗来,刚想补句什么,却见皇兄复提笔沾了沾墨,“孤并未送过,五皇妹怕是记错了?”
此言一出,岁康心底半分紧张也没了。她险些笑出声,唇角翘起的一瞬她赶忙掐了下自己的手背,她垂着头,语气不解:“那皇妹怎得扯这样的谎?”
她自认这一句说得极有技巧,掐着时候抬头,却见原本低头练字的人,不知何时抬起了眼,盯着自己,那眼神清泠泠的,瞧着没什么情绪,却好似能穿透人心。
她小腿肚子打颤,被看得有些心虚,加之目的达到,她没了逗留的心思,就要离开。临末想起什么,大着胆子试探了句:“皇兄,岁康有些思念母妃,皇兄可否看在舅舅尚在沧州为君分忧的分上,特赦母妃回来。哪怕一辈子食素礼佛,为父兄祈福。”
皇兄总不会无缘无故发难,她险些被安玥忽悠过去,如今想想,倒极有可能是溪儿前些时日冒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