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桓刚学会吐纳调动渊内的灵气,在体内运转,看着平日里死气成成的环境此刻充满了流动的灵气,而自己的院子中灵气最盛,可以清晰地看到渊内庞大的灵气如长河从四面八方汇聚,注入托着子葵的树中,如同树的筋脉在树干和藤蔓中流动,集聚在子葵身下的躺椅处,散出薄薄的黑雾将子葵包裹在其中,“这么庞大......姑姑得有多强大。”
其实从郁长桓开始吐纳后,子葵就在一旁用念力凝出了这个树,在躺椅上等候。郁长桓吐纳时间太久,刚开始几天子葵倒也觉得没什么,自己在一旁喝喝茶,和藤蔓下下棋。可一连半月都是如此便觉得有些坐不住了。在院中转转,又看了看一旁打坐的郁长桓,那股教他打坐时的熟悉感不由的又冒了出来,在一旁思索一番,可岁月对于子葵来说太漫长,可印象中除了子辰其他的记忆都是孤身在渊中,连郁长桓他娘亲为何拥有自己的画像,以及郁长桓叙述的事情全都没有半点头绪,只能肯定画像上的人确确实实是自己,因为子辰说过,自己在这世间的地位是万物的神明,所以世间不会存在与我们相似的事物,即使样貌相同也会有天道降罚。至于天道是什么子葵就不知了,毕竟从未入世,而极渊与极眼又都是自成一界,那所谓天道约束不了我们。
既然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喝了点酒,就神游回了自己的宫殿。
殿内宝阁,
“让我看看,给小桓儿点什么好呢?”
虚空一指,远处十多把剑立了起来,一个一个排队到跟前来,
“不好看,太短了,太普通,太丑了......这个还不错,来来来,近点”
手指一勾,一把通体黝黑,刻着花纹的,剑身纤长,剑柄上刻着火纹,整个剑看着有种说不出的秀气。
子葵的手指弹了一下剑身,剑音轰鸣,似有龙吟。
“嗯,就它了。”
把剑收起,往宝阁最后面走,边走边在路过的宝器中挑选了些护身的,移动的,各式各样的宝器。
走到最后边,靠墙摆放些各式各样的物品,都是最强等的器具,不论是身上的衣服鞋子,还是佩戴的饰品又或是防身武器暗器,应有尽有,和刚才路过的宝物堆不同,这些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摆放着。
没打算动它们,只是习惯性的给它们施了一个清洁的术法。转身打算离开。刚一抬脚
“阿,怎么把你忘了,”
右手掌心一翻,之前在极渊洞内带出来的花显现出来。
“喂,丑花,醒醒”左手食指戳了戳,“还晕着呢?”
挥手虚空一抓,一个小瓷瓶出现在手上。开盖倒了一滴液体给花......毫无反应
“倒少了?”
又倒了几滴......还是没反应
“没用?不应该啊,这琼浆是子辰那眼池里的,不应该没用啊。”
将神识探入查看,
“嗯,在恢复,我就说嘛,不应该没用。嗯???这是?封印?不对,好像是在护这丑花的命脉。怎么有点眼熟......”撤回神识,
“有那封印在,这琼浆直达不到命脉。修复起来太慢了。要不解了?反正也半死不活的。万一呢。”想什么做什么,抬手结印,动作灵巧复杂,周围灵气极速聚拢,带动的地上一堆堆宝器在空中以子葵为中心旋转。封印快要解开时发现,被护住的命脉比想象中要脆弱,可以说是破碎不堪。
“这......我这封印都快解完了,总不能在封回去吧......”片刻纠结,果断结印,聚了自身一滴精魂血。送入花的命脉,做零时的命脉的连接,迅速解除封印,,同时又将两瓶琼浆倒在花上。做完这一切,周围恢复了原状。
“你这丑花,浪费了我两瓶琼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问子辰讨来的。你要是还没救,我就把你一片一片拔了。”
半盏茶功夫,花突然结满寒冰,寒气不停扩散,冰霜爬满宝阁的墙壁,还在向外蔓延。
“喂,丑花,你是打算给我弄个冰雕?”
手中酒壶一扔,一滴酒从壶中飘出,落在了“冰雕花”的花瓣上。被吸收了。
“好酒,经脉太久没这么舒畅了。一时没忍住。”
寒气慢慢归拢,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见花已经无碍,就撤掉了它周围的结界。结界撤去的瞬间,宝阁最后墙上的剑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剧烈颤动。
“这是怎么了?几百年都安安静静的,怎么今天活跃了。想开了?”
花:“......寒霜,安静些,你太吵了。”
剑安静了,子葵也安静了......
“你的剑?”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