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10年前那场战役,弥赛亚就立下大功,但时间太过久远,平时的机密任务,公民也不得而知。
大家都是靠着联邦多年前公布的信息去了解弥赛亚。
可这次事件,牵涉范围广泛覆盖所有地区,包括作为贫民窟的蚁穴城,让底层公民第一次感受到了联邦的关怀。
多数公民对弥赛亚的信任度和好感度也持续上涨。
与高高在上的联邦高层相比,弥赛亚似乎显得更有人性。
烬九却陷入沉思。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任务结束后,全队再次回到第四齿轮卫戍要塞。
联邦军队规定,每次任务结束后,所有行动人员都需要军医进行全身体检,以检测异常指标。
弥赛亚会再次接入,进行所谓的基础价值观筛选题。
这在烬九看来,却有些洗脑的意味。
第一世界的上级主管就经常这么干,时不时得把打工人鞭策一遍,与能力相比,他们更看重服从性。
这次任务结束,弥赛亚通知旬建伟全部行动人员放假7天。
所有人包括旬建伟在内,对于弥赛亚的指令,都要绝对执行。
军营那巨大的复合金属闸门,伴随着沉重的气压声,缓缓从底部往上滑开。他们换下黑色行动制服,穿上便服依次穿过通行闸机。
闸门两侧的扫描器发出短促的“嘀”声,绿灯亮起,如同恭送贵宾。
而就在闸门内侧,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排排契约步兵如同灰色的雕塑,笔直地站在道路两侧,他们脸上带着长期封闭环境下特有的麻木感。
一双双眼睛此刻正注视着出行的军人队伍,他们看着小队成员轻松地跨过那条划分“禁锢”与“自由”的界限,呼吸到军营外哪怕同样浑浊却代表着“不同”的空气。
没有任何议论和吐槽,军营的纪律刻在骨子里。但那种沉默的注视本身,就比任何抱怨都更具说服力。那是一种被圈养的、只能看着别人奔向广阔天地的囚徒般的眼神。
明明这次行动,契约步兵和机械义体士兵也参与其中。
只是因为他们生来便被烙上F级公民的印记,从呼吸第一口空气开始,这就是一眼能看到头的命运。
如果说战争是他们的主业,而和平,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形态的囚禁。
当没有炮火需要面对时,他们便成为应对内部骚动与暴乱的第一堵墙,也是最容易被消耗的那堵墙。
为了确保这“资源”能随时被填进以生命为代价的缺口,他们必须像货架上的弹药一样,被整齐地码放在军营里,永远保持着“整装待发”的姿态。
大家都将这一切看在眼底,但这种局势目前无解。
烬九再次回到了蚁穴城。
军营的食堂饭菜虽然荤素搭配有营养,但为了士兵身体考虑,口味太过于清淡。
她专门留着肚子回去。
下午五六点,那夫妻俩的大排档就已经开始营业。
现在是晚饭高峰区,排挡前面的七八个桌子都已经坐满。
原本中间大圆桌坐着五个男人,转头看见站在身后的人影,吓得一哆嗦,连嘴里的炒河粉都从鼻孔了喷了出来。
“快走!”
“快!快!快!”
声音越来越尖锐,甚至还带着颤音。
夫妻俩一见要逃单,竟然也不敢声张,只能假装没看见。
“喂”!
没有任何回应。
“你们五个还没付钱”!
全场所有人都对烬九投去同情的目光,似乎她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势力。
一听居然要他们付钱,蛇哥扭过头来,目光歹毒地盯着夫妻俩。
夫妻俩见状,立马摆手:“不……不是我们,不、不用付钱,不用付钱”。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烬九不慌不忙走到排挡前:“吃饭付钱不懂啊”?
“单买了吗,还是要吃霸王餐”?
蛇哥和小弟见状,原本嚣张的气焰被彻底打散,就像看到了猛兽一般,手也不听使唤的颤抖。
他脸上还留着上次受伤的淤青和浮肿,烬九这张脸他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你,你去付钱”。蛇哥吩咐小弟。
身材魁梧的徐彪结结巴巴起来,“老大,我手抖的厉害”。
“那你去,”蛇哥又转头看向阿酷。
阿酷往后一看,另外几个兄弟都躲的远远的,无奈只能掏出微脑,小心翼翼从烬九身后过去,然后感应支付。
“老板,都付了啊”。
老板看了一眼,激动道:“不好意思您付多了,我马上转回去”。
这个地方谁敢收□□的钱,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更别说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