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忆秋欣慰的笑了。
第二天一早曹忆秋一睁眼,身边就空空如也了。
房间里依旧带着霉味、四壁和天花板脏兮兮的感觉、老化的电器发出的嗡嗡声也像在嘲笑她们现在的狼狈一样。
曹忆秋默默打开随身电脑去接网单了。
不能只让黎堰一个人为两人的生计奔波啊,自己也有吃饭的根本啊。
好歹也是个下岗大公司工程师啊。
黎堰和人打听着,找到一条最繁华商业发展最好的大道,她坐在了街道对面的街头上。
你以为她有什么独特的路子吗?会有奇怪的致富之路一夜暴富吗?
不,你错了。
她暂时对于挣钱有苗头,但也仅仅有苗头。
那个办法像是发芽的种子,有了芽头冲破种皮,但是还有土壤的压力要克服。
但是对于她现在的窘迫来说,不只是土壤压力问题了......
冲破种皮都是问题。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大城市,小钱肯定能挣,但大钱绝对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来自己手里的。
能挣小钱就不错了。
黎堰目前并没有任何高大上的方式发横财。她毕竟没有本金,甚至想创个什么小本生意都是不太可能的。
理论上现在她应该攒钱创业,让钱生钱。
可是......她只是坐在街头看着那条街,反复看反复发呆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黎堰在做什么呢?
她突然起身。
又去那家饮料店了摇了几个小时。
晚上快大半夜了曹忆秋才等到她回来,那个姑娘又是揉着酸痛的胳膊。
曹忆秋关闭网站,看到她的时候一愣。
“又去摇饮料了?”曹忆秋赶紧迎上去,帮忙揉着,“想不到办法就算了,怎么样都是挣钱,我这边......”
“没有,我再想想,”她只是垂着头打断,揉着胳膊,“不够。”
曹忆秋心疼地帮她揉着胳膊:“我今天在网上接了一个小数据单子,也许明天就好了。”
“不,曹姐。”黎堰抬头,“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啊。”曹忆秋不假思索。
“那你完了......哈哈”她突然突兀地笑了笑。
曹忆秋吓一跳,她不会是被拒绝多了疯了吧?
就是说黎堰不接脑机这个事就容易出事!
但是她突然来了一句:
“你可能要睡大街了。”
???
曹忆秋也相信这个姑娘,经常在兼职得钱后陪着她坐在那里看看路过来来往往的人。
不得不说,电脑的黑客单子确实挣钱不算少,单凭曹忆秋的零单子也能够续上房租。
黎堰倒是也不怎么花钱,会自己摇饮料挣车费跑地方去观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过了几近一周时间,这天黎堰没有再去看各种繁华大道,她去到了市中心的饮料店继续摇饮料。
她每天跑很远就为了去市中心,曹忆秋每次问起,她都是摇摇头:
“我还需要更多素材资料,曹姐,再等等好不好?”
曹忆秋不太了解这种情况,也没有再问过她到底说的一切东西,那些所谓的“材料”、“结构”这些究竟是什么。
但是曾经黎堰也起死回生过一个经济命脉......
那时黎峪还在,还带着呼吸系统的呼吸债。因为这个,黎堰拼命挣钱的动力也是像有催命符在催一样,为了钱有时候接很多单子甚至接危单。
曾经就有过一个高额报酬的危单出现了问题,单主的找茬让黎堰近一个月的报酬付之一炬。
当时正赶上小峪的呼吸债也要还,曹忆秋差点以为黎堰要走上高利贷抵押做芯奴的路了......
曹忆秋也曾经问过她需不需要自己的接济帮助,毕竟债务还是沉重但是她只记得黎堰默默坐在床上,回头看她:
“我会有办法的。”
“你可不能走高利贷那条路啊,那种可是......”曹忆秋吓坏了。
黎堰打断:“不会,我不会那么傻。”
后来还真的解决了问题,不但续上了呼吸债,还得到了半个月的生活费。
听隔壁几个邻居说黎堰硬生生从黑市转接收到了好几个接近死亡的维修单......
忙活两天硬是通过一定的处理,不仅收到了酬金,甚至有一个单子一个转了官司问题,黎堰还得了不少赔偿金。
但是怎么会这么敢拼呢?这种单子一但致死没有抢救维修工要负责的。
虽然黎堰她没有说过这件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