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的继续
秋不解,但是她相信黎堰“找事”肯定是有什么办法,她就配合着窝窝囊囊被扯着。

    售票员赶忙拦:“两位两位......什么事啊!里面不能进!”

    “你少拦我,她说好让我替她搬货,她给我保管东西,居然给我弄丢了!”黎堰看起来相当生气,简直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今天我必须查监控!”

    “您先不要激动......那个......”售票员也有点慌张,“我带您去监控室查查,您别急。”

    一听到“查监控”,曹忆秋明白了黎堰葫芦里卖的药了,赶紧配合:“那我也忘了什么时候掉了啊......我上哪里给你找去!”

    两人有模有样推搡着就往里进,看见总共没几个人,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那几个售票处的几个人劝的劝、吃瓜的吃瓜,没有注意两人奔着他们来的。

    结果是两人进了室内门一锁立马变脸。

    ......

    还得是‘黑客’曹姐......”黎堰一边系扣子一边调侃。“两三下身份对调了。”

    “你的演技也不错啊,别贫了小黎......监控什么的数据也处理好了,趁着还没人发现赶紧的。”曹忆秋也换上服务人员衣服,往外看了看,“快发车了......”

    “那边那两个!”一个管理员发现这边,“发车了!溜达什么呢?还不上车等着啥呢!”

    就这样,非常像模像样,车上有不少人缺席,但是有两位新人营业人员“爱岗敬业”。

    等到最快发现检查前因后果,也要起码四五个小时,那时候两人早到上城溜之大吉了。

    “姐姐......”乱哄哄的车厢里,一个孩童音色打断了黎堰的思绪。

    黎堰低头,一个座椅上一个干瘦的小女孩,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黎堰心里一酸......小峪也是这么大吧,他......

    不能想了,现在我不是黎堰,是一名营业员。

    “怎么了?”黎堰弯下腰,摆出一副营业员标准微笑。

    小女孩怯生生的,从自己的旧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链:“如果姐姐遇到了妈妈,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个给她。”

    那是一个彩绳编成的手绳,上面有一个金属丝粗糙做成的小挂坠,里面坠着一颗小原石。

    手绳几乎粗糙的不能更粗糙了,连满地都能买到都是的原石都是最次的那种,里面都是裂纹,估计是捡的。

    更何况她说“给妈妈”,上城这么忙的社会,谁有时间去帮她找妈妈。

    但是黎堰正巧不是每天忙碌的服务员,她正好是一个逃难者、一个刚刚失去了弟弟的姐姐.....

    黎堰没忍住接了过来。

    “小朋友,去哪里找你妈妈啊?”黎堰的语气忍不住温柔下来。

    小女孩低头,声音小小的:“我不知道......我想妈妈,爸爸把我卖了......”

    旁边几个人没什么反应,该睡的睡该发呆的发呆,似乎都麻木了。

    不是没有同理心,都是最底层,看过比这惨的这种情况数不胜数。你同情她,谁又同情你呢?

    可能旁边就是一个男人倾尽一生血汗最后一朝一无所有;也可能旁边是一个女人被家暴抛弃后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都是芯奴,都是扔进提取器里一搅和,有谁管你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或是谁更惨。

    还有的孩子一出生注定就是器官提供体......这也司空见惯。

    谁会管这个千千万万之一的一个小女孩呢?

    但还有黎堰同情她,弯下腰:“妈妈长什么样子啊?”

    ......

    “我不知道,”小女孩低下头,“我只知道妈妈很漂亮,内眼角下有颗痣。爸爸总说妈妈这颗痣克他......”

    什么歪理?

    现在还有信这种封建迷信的?

    黎堰有点无语地直起腰,又哄着小女孩应付了几句,收下了“任务”。

    就当是发了点善心吧......

    她也知道基本不可能,但她可怜这个小孩子,生命才刚开始,这么小就当芯奴。

    她幼小的身体混在旁边一帮中年男人女人之间格外惹眼,看一眼就觉得心酸。

    能给点希望还是给点吧,黎堰攥着那个手绳想着。

    到站了,黎堰有模有样疏散着人群顺利下了车,和曹忆秋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出来时又恢复原来普通装扮。

    黎堰甚至蹭到一个墨镜,戴在脸上顺便挡脸。也许还能防止铁锈镇那边通缉传过来捕捉到她。

    两人成功抵达上城。

    上城车站人来人往的人也不一样,男女老少大多穿着时髦,状态或闲散或匆忙,但大多透露着一股共性的轻松感——那种不用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