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次聊天过后,两人的关系好歹是恢复了正常,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花音的眼中,至少两人见面时的招呼不会尴尬僵硬,偶尔还会在一起聊聊天。
但是,少女明确地知道,仅仅这种程度而已,她全然是不知足的。
不过花音同时也十分清晰地知道,御幸一也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了,因为——夏甲正式开幕了。
应援队的曲子都是名曲,并且除了花音之外,其余的队员们本就已经在一起磨合练习了许久,水平也都不差,所以练习了几天之后就能够正式上场了。
预选赛开始当天,花音也拿到了自己的队服。
声乐队的应援服很简单,就是一件蓝色的短袖,并且为了要着装统一,藤原玲子还格外强调了只能穿裤子,打消了很多女生的想法,大家都好好抱怨了一番为什么都是女生,声乐队的服装这么朴素,隔壁的啦啦队就能够穿短裙好好打扮。
听到这种话的时候,花音还特意看了一眼啦啦队的打扮,随后默默搂紧了自己手里的短袖。
比起啦啦队服,她觉得还是普通的短袖更加符合她的审美。
总之她是毫无怨言地换上了。
然后也毫无意外地立刻被雨宫夫人发现了。
她手里原本拎着小提琴,正准备外出,在看见花音的打扮之后顿住了脚步,花音暗道一声不好,脚步打了个转想要回房间,就被雨宫夫人喊住了脚步——
“花音,你这是什么打扮?”
雨宫夫人很热衷打扮花音,花音衣橱中几乎所有的衣物都是她添置的,因此花音有些什么衣服她应该比花音还要清楚。
她能够确定她一定没有给花音购买过如此朴素、不符合她审美观的衣服。
总不能是花音自己买的吧。
雨宫夫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花音退后一步的脚步于是停了下来,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嘴上还是如实说了:“这是队服。”
“队服”一次触发了雨宫夫人的敏感词汇,她立马皱起了眉,神情变得紧张又严肃:“什么队?你加入声乐队了?”
“没有。”
花音否认的很快,看着满脸都写着担心的雨宫百合子,垂了垂眸:“应援队而已。”
雨宫百合子静静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在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之前,花音就已经预料到她会有什么论断,少女抬眼,眼神坚定:“只是暑假期间而已,我只在休息时间参与,不会占用我的练习时间,我——也不会参与正式的社团活动。”
对于雨宫百合子来说,这就是花音对她的公开反抗。
一大一小,一成熟一稚嫩,尽管两人的长相上呈现出偌大的相似性,此刻在两人中间却仿佛有一条巨大的鸿沟。
雨宫百合子自认为自己对花音的要求虽然严苛,却也没有到古板的地步。
但是在花音自己也要准备比赛的期间,她选择去参加应援队,并且之前还有过惨痛的教训在先,雨宫百合子想不到任何一个说服自己答应花音的理由。
于是她保持着面上的冷静,压抑心中翻腾的怒火,拿出手机联系了铃木阿姨,当着花音的面一字一句下达了对她的“禁足令”——
“你先过来,这两天辛苦住在家里,直到她的下一场比赛开始,不要让她出门。”
对面的铃木阿姨显然也十分的疑惑,甚至带着隐隐的反对,雨宫百合子却已经没有耐心再向她解释更多。
她强势地截住了铃木阿姨的反驳,挂断了电话。
她也毫不意外地从自己的女儿眼中看到了近乎愤恨的情绪,就在几天前,她还抱着自己的女儿称她是自己的骄傲。
雨宫百合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雨宫花音也是。
年幼的少女像是静静燃烧着的火焰,即便生气愤怒都这种地步也没有朝着雨宫百合子大喊大叫。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脸色和雨宫百合子相比甚至能够称得上平静:“你知道我的性格。”
雨宫花音的语气没有失去理智,但是雨宫百合子却觉得她已经疯掉了,因为她竟然用这种平静的话对自己说着威胁的话语。
雨宫百合子以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最冷静的一点就是没有把手里价值千金的小提琴丢出去,她高声质问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在同一个坑里摔第二次,我生出来的是一个蠢货吗?现在又是什么时候,不专注自己面前的比赛去参加什么可笑的应援队,雨宫花音,你对自己的水平这么有自信?!”
花音还在试图说服她,无奈地喊了她一声:“妈妈,难道我要因为之前的事情一辈子都不和人相处了吗?”
“我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耽误任何的练习时间,即便占用了部分练习时间,我也一定会补回来,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