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抱歉，我不太能看出来……他身上有什么价值让他成了您的常客？”
当然是因为普普是你健身房开店第一客且可爱了！你挑眉，看着战损肥鹅什么也没说。
而且普普还雪中送炭给你送了个跑步机的。
战损肥鹅沉默片刻，看不出手指的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抓了抓此时并不存在的头发，看着你的眼睛虚心问道，“所以，您希望我能给您什么？”
“是我在问你诶。”你双臂抱肘，“你又反问我？怎么，我希望你有你就有吗？”
“不一定，但我想尽可能满足您的需求。”
“你这话说的，”你啧啧称道，“有种我在包养你的感觉。”
“店长大人开玩笑了……”战损肥鹅干笑两声，“跟普、普通鹅还有阿泰相比，我应该还入不了您的眼。”
“包养？”阿泰头一次听你说这个词，结合上下文确信道，“原来店长一直在包养阿泰啊。”
阿泰一思考，上帝便发笑，你扶额无语，“……阿泰你从哪得出来的结论。”
“阿泰每天都在尽力满足店长大人的需求，店长大人居然没有包养我的感觉吗？”
“行……当我没说过那句话。”你无力地摆摆手，懒得再向阿泰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只寄希望那个词早点从阿泰脑子里滚出来。
还好你没让阿泰跟你回去过，不然就阿泰这张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是一点也圆不了。
“我这里是健身房，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交易所。”你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不红地严肃声明道，“本店长也没变态到对一只鹅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需求。”
“那就好……”战损肥鹅大松一口气。
还喘上了，你这里可是正经店，就算交易也是正经交易，你刚才真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战损鹅的脑回路也“损”了吗，你刚才的发挥哪里值得紧张啦？？
你脑子里愣了一瞬，收敛了笑意，开始想，虽然没试过，但说不定战损肥鹅别有一番滋味呢？
这年头，美强惨都比较受欢迎，不是吗？
听罢你的保证，从刚才开始，战损肥鹅就似是放轻松地把自己放在沙发靠背上，把他的黑色回旋镖拿回了手里，看见你的眼神上下把他扫视一番，又正襟危坐。
“你是想做店里的常客吗？”你隐晦地笑道，“我同意喽。”
拒绝也没用，反正任何肥鹅只要进了你的店里，就绝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你就是你店里的神。可怜的战损鹅，接受命运吧！啊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战损肥鹅反问道。
“不是你想下次还来吗？”你故作疑惑道，“如你所愿。”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说，你会尽可能满足我的要求。”不出所料得到了拒绝的答案，你摇摇头，“这可不行，我最讨厌不诚实的人了。”
阿泰在你旁边轻撤你的衣角，一副疑惑又祈求的表情看着你，看来很是担心自家店长待客态度问题。
你错开了战损肥鹅的视线，看见阿泰担心的表情心里好笑，你现在可真像一个大反派，说不定还是个猥琐的反派。
“诚实一点吧，你想要什么，你又有什么，我讨厌人不够坦诚。”
“我不懂您什么意思……”
“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你与战损肥鹅对上视线，手放在沙发侧边上的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心想，刚好沙发里有藏着锁铐，等你一按下……
“嘭——”
你还没按下按钮，一个突如其来的烟花在你眼前突然炸起，你看见战损肥鹅飞一般地从沙发上一窜三米远，持着他的黑色回旋镖指着你，好像又回到了刚见面的状态。
看着战损肥鹅望着烟花出神，表情三分惊讶三分绝望三分不可置信，你挥去了脑子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圆形统计图，双臂环胸，无语又生气道，“不是……你——真白眼狼啊？”
是的，那个烟花不是别的，是战损肥鹅冲你脑门打的子弹——目前是打出了仙女棒效果的子弹。
只是战损肥鹅仍然非常凶恶地警示你:“离我远点。”
“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翻了个白眼给你心中新晋的白眼鹅，“有句话我说的是真的，在我的店里，我就是神。”
你干脆摊到沙发上，享受它的智能按摩——没错，那个按钮是按摩开关，健身房的沙发能有哪门子的锁拷——然后有格调地打了个响指，被战损肥鹅紧握在手中的回旋镖突然消失，又出现在了你的手上。
你轻轻把枪口朝上按下扳机，刚才还在放烟花的回旋镖变成了玩具水枪一般，滋滋地喷水，线状的水流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