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了,看着还挺新的。
衣服随便往后一抛,刚好扔到了小海豹的脑袋上。小海豹把衣服扯下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盖在了肚子上。
它是一只会坐的海豹,它感觉不是所有海豹都会坐,所以很骄傲。
小海豹动动脚,把衣服顶上来又看衣服落下来,说:“其实也可以穿保洁的衣服。”
连爱沉浸在找衣服的世界里,一开始没听清它说什么,又问了一遍,说:“什么?”
小海豹把衣服扯起来,指着上面酒店的标志,说:“既然没有很好的衣服,不如穿保洁的,混在里面也不显眼。”
她完全可以穿着校服就进去的,小海豹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顾虑。
连爱挑衣服的手一顿,动作夸张地扑过去抱着小海豹亲了一口。她说:“这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因为是去酒店里拿衣服,不用担心什么,所以连爱把小海豹也给背上了。
连爱想起保洁服是从哪里来的了,之前也是来这个酒店拿衣服,这套全新未拆的保洁服混在打包的袋子里,她带回家才发现。
她问了一圈没人要,就留着想以后打扫自己家里卫生的时候穿来着。
连爱戴了蓝色的医用口罩,全程低着头,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也没有对她进行询问。
她刚想在在手机上告诉Anna自己到了,突然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推着推车着急忙慌地来到了她跟前,说:“姑娘,我有点儿事儿,能不能帮我去1019收一下东西,等我回来了帮你干。”
连爱从来都没有在酒店干过,并不知道要怎么做。她还没拒绝,中年女人就匆匆离开了,没有给她狡辩的机会。
小海豹说:“Anna常住的那间房不是在十一楼吗,咱们去看一下然后就上去吧。”
连爱觉得也是,大不了她就把推车塞到十楼,把这么大的东西丢在这里不太现实。
到的时间比约定的要早很多,Anna没有催她,这也是她可以悠闲地这么做的原因。
背包被连爱放进了推车里,小海豹严重怀疑是她觉得它太重了但又不敢说,在用这种方式偷懒。
走廊很安静,连爱一路找着1019,走到半路想起来自己没有房卡。
这可就不怪她了,看看这事儿整的,她其实也很想要帮忙。
事到如今她能做的就是把推车推到十楼的尽头,让推车不挡道。
酒店的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地毯。她还是低着头,看自己穿着黑色帆布鞋的脚。
前方的一扇门开了,一阵香风掠过,她下意识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余思敏。
紧接着被余思敏关上的门又重新打开,一个穿黄色连衣裙的女人追了上去,也与连爱擦肩而过。
黄色连衣裙说:“思敏,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了,你不要生气。”
这个声音很熟悉,连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两个人停住了,但她不敢停,缓慢地往前走着。
小海豹从背包里伸出嘴筒子,让她凑近了一些,说:“这是彭希!”
余思敏跟彭希认识?
连爱根本就没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过,不是说好了杨可霖跟余思敏的事儿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吗,怎么可以这样!
难不成余思敏不是承诺杨可霖的大小姐?
这个问题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也被她很快否决了。
杨可霖只关注了余思敏一个人,如果不是余思敏,那还有谁。
余思敏站定,语气嘲讽地说:“我有生气吗?你觉得我很小心眼?你别以为你在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要不是我一直在迁就你,你觉得你会有今天?”
“思敏,我很感谢你对我的付出,但我想说我也不是有意的。你都能原谅那个蹭你热度的女网红,为什么不能原谅一下我呢……”
彭希言辞恳切,听着像是要哭出来了,一副可怜样。连爱吃瓜吃到自己也挺惊喜的,这个“蹭热度的女网红”不会就是她自己吧,那还真是很巧。
余思敏并没有被彭希打动,她语气颤抖,几近崩溃地说:“不是有意的?你卖了我多长时间的衣服了?难不成这些衣服是自己给自己标上价格然后卖出去的?之前我都不跟你计较,但你明明知道这是我祖父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