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回他,别说是十几位老相识了,他就是集结我全部的仇家,把这礼王府包了,我都不怕,说不见,那就是不见。”
佘吕美把留在手里的饼渣,一股脑倒进嘴里嚼了起来,赞叹道:“哇哇哇,好吃。”
大蛇喜欢甜食,糕饼糖果子之类的甜食,一顿能吃上五斤,幸亏是王妃,礼王府有的是钱,换成寻常百姓家,照她这个吃法,最多三日就把人家吃穷了。
过了晌午,又有丫鬟前来禀告,说府外这会儿来了十余名男子,他们得知佘吕美在此,纷纷要求见佘吕美。
大蛇在睡午觉,周衍想着一味逃避不是办法,总要面对,他去会会这群人是什么来路,竟闹到了礼王府门口。
周衍让下人把那十多个男子请进府中的会客偏厅,他换身衣服就前来迎客。
兰若厅。
奉茶的仆人们端着茶盘走出。
周衍到达时,厅房里坐了十来个公子,长相皮囊皆是不俗,有面覆冰霜的冷酷男儿,有肤白胜雪的贵气公子……
十多个男人,皆是类型不一,但长得都是一致的英俊。
那位眉清目秀的盲公子也在,周衍一眼认出他,在买完糕点回府的途中,周衍不小心撞上了他。
他眼盲心不盲,周衍一出现,他是第一个上前问候的,好似与正常人无异,轻易且正确地走到了周衍的面前。
“想必这位就是礼亲王,小生卢某,见过王爷。”
“卢公子,请坐。”
周衍引着那位眼盲的卢公子前去坐下,别的公子走来,一一向周衍见礼,有姓王的,有姓欧阳的,有姓安的等等。
卢公子作为代表,说出了他们此行前来的目的,那就是见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指的就是佘吕美。
他们和善,没有凶恶叫嚷,只要求佘吕美出来见一面。
周衍道:“诸位今日来王府聚集,请问见我夫人是所为何事?我夫人是从千里之外的西域而来,刚嫁来盛都,听传话的丫鬟说,你们称与我夫人是老相识,我见你们的样貌都是中原人,与我夫人的西域血统不一,你们如何就成老相识了。”
眼盲的卢公子撑开那把写有‘明月清风’的宝扇,道:“王爷,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妙,只管她现身出现,我们与她的事,我们自会解决。”
“那不成,我是她的夫君,有什么事,我们男人之间解决就行,何必卷入她一个弱女子,她是欠了你们什么债,或是什么,尽管和我说,我能做到的,我会一一为你们妥当解决好。”
卢笑羽心道,她算什么弱女子。
这百年来,她欺压大妖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走在路上都会平白无故被她揍一拳,现在这刁蛮的屎绿色蛇妖摇身一变,竟在民间觅得一夫婿,结为了连理,成为王妃。
不知道她的金算盘,在打什么主意。
既然碰到了,那就得与她过上几招解解气。
卢笑羽早在街上遇见周衍时,就已闻出,佘吕美弥足珍贵仅有一颗的蛇丹,不知为何存在了周衍体内,她没了蛇丹,无异是一条废蛇。
“王爷有所不知,此女生性放荡,爱男色,我是被她伤害过的相好之一。”卢笑羽手一指身后那些站着的公子们,说道,“他们也是被此女伤害的相好们。”
得知佘吕美的下落,今日他们结为受害者前任联盟,前来教训佘吕美。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不假,卢笑羽拿出一支蛇形碧玉簪,那支簪子与周衍头上戴的簪子,形制一样,甚至卢笑羽拿出的簪子,比周衍头上戴的簪子还要大一些。
“此女睡一个男人,就相赠一支簪子。”
那些公子们,也都拿出了蛇形碧玉簪,人手一支蛇形簪,有人手里的簪子比卢笑羽的簪子还要大,颜色比周衍头上戴的簪子,还要清透碧绿。
蛇形簪越大,颜色越绿,就代表着佘吕美事后对那男人越满意。
周衍吃惊地拔下头上的簪子,与他们手里伸出的簪子一比对,发现佘吕美赠给他的簪子,竟是最短、最小、颜色最暗的一支。
那位盲人公子卢笑羽的簪子都比他的簪子要长得多。
什么意思?连瞎子在床上都比他强?周衍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正在此时,屋外起了一阵狂风,卷得庭院树枝摇曳乱晃,兰若厅的大门啪嗒一声,就被风卷来关上了。
除了周衍,疾风给了屋内每个男人一耳光,扇得他们猝不及防,手忙脚乱。
风从无形变有形,从有形变有色,绿色卷曲的风在房内中央停下,化成了人形。
佘吕美幻化出现。
“卢瞎子,几十年不见,你胆肥了,我睡个午觉的功夫,你就领着人来了王府喧闹,扰了我美梦。”
佘吕美看向手持最长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