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佘吕美为周衍戴簪子时,周衍的脸正好与佘吕美的胸前在一个高度。
佘吕美腾出双手为周衍戴簪时,掩住胸口的被子往下滑,敞开了些,若隐若现的肌肤,诱惑着周衍临近。
佘吕美低眸就看向快要趴上她胸前的周衍。
周衍抬头,手掌托过佘吕美的后脑,周衍如火舌般的唇就□□上了她的嘴。
婢女们等了一个时辰不见周衍叫她们进屋,领头的婢女不敢轻易打扰,只得去找蓉洽,想让蓉洽出面,问问屋内是个什么情况,今日究竟要什么时候起床。
往日周衍一人独居在此房,天不亮就要服侍他吃药了,新婚第一天,日上三竿,都要到吃午饭的点了,不见周衍唤她们伺候梳洗。
蓉洽以为周衍和新婚王妃已经起床用过早点了,可听下人说,这俩人赖在屋子里没出来,蓉洽担心出个什么意外,尤其是身体不好的周衍。
冲喜冲喜,搞不好把喜事冲走了,留下了坏事。
蓉洽慌里慌张来到新房前,正要敲门问问是个什么事,房门正好打开了。
周衍已经穿戴整齐站在房内,叫了一声蓉妈妈,愣住的蓉洽方回过了神。
“王爷,听丫头们讲,你与王妃还没起床,老奴想着,来看看王爷。”蓉洽的眼神,往房内瞄了眼。
她还没见过王妃。
这西域来的美女,还是皇上派大使特寻的,想来是不会差到哪儿去。
“蓉妈妈,我与王妃昨夜睡得迟了些,今早就起得迟了些,我身体无碍,你让丫鬟们进屋伺候。”
周衍把门打开了些。
蓉洽说了声是,返身去叫丫鬟们进屋伺候二位主子更衣梳洗。
领着一帮丫鬟们进了屋,蓉洽这才看清了那位新婚王妃长什么样。
佘吕美穿了一套白色的里衣里裤,坐在妆镜前用木梳子梳着头发,周衍走来,向她介绍道:“夭夭,这是蓉妈妈蓉洽,是礼王府的大管家。”
夭夭?蓉洽心道,这位来自西域的新婚王妃,名字有一长串,怎么周衍叫了个陌生的名字。
周衍觉得在自家府邸里称佘吕美为夫人,未免太过庄重,不如唤个小名听上去亲昵些。
阿依夏木古丽·帕尔哈提不是她本名,叫来繁琐。
佘吕美叫小名不好听,美美,小美,听着怪异。
她本是一只蛇妖,妖妖这个音好听,可这个字的形把她的原形叫出来了,周衍就唤她同音不同字的夭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本意也是寓意新婚夫妇的美好未来。
佘吕美没有反对,名字嘛,对他们妖来说不重要,佘吕美这个名字还是她来到盛都前一天,做梦临时给梦出来的。
“见过王妃。”蓉洽向佘吕美这位冰冷的异域美人,端正地行了一礼。
随后,房内别的丫鬟们,也齐齐向佘吕美行了一礼。
佘吕美对人类间的礼节不懂,还是站在一旁的周衍拿出两袋碎银子,一袋给了蓉洽,一袋给了领头的婢女,让她等会儿把赏钱给大家分一分。
下人们收了钱,再次谢过。
“多谢王爷赏。”
接下来就是分工明确,有人打扫地面,擦拭桌椅凳子等,有人盛水端给周衍盥洗等。
新房的床是蓉洽铺的。
佘吕美嫁进王府前,蓉洽就是这座府邸里的女主人,她也是太后最信任的人,位高权重,再者她生了三个儿子,个个体魄健康,貌美机智,为新婚夫妇铺床这样的事,当属蓉洽去做。
收拾床,理应落不到蓉洽的头上,可既然来到了新房,蓉洽还是走到床边,理起了床,顺便看看这位新婚王妃有无落红,好向太后回禀。
蓉洽寻遍整张床面,都没见落红,还将被子拉开,翻了面地找,心下疑惑两人是否圆房,想起听闻这位王妃嫁过一次人,但没过门未婚夫就死了,这次嫁来盛都礼王府,难不成已不是清白身了?
“蓉妈妈。”周衍悄无声息走到蓉洽身旁,问道,“蓉妈妈找什么呢?”
蓉洽赶紧掖好手中翻开的被子,说道:“没、没找什么。”
“蓉妈妈是在找这个吗?”周衍从枕下扯出一张带了丝丝血渍的手帕。
蓉洽见周衍大方拿了出来,她就收过了那张手帕,道:“这刚好了,太后娘娘若是问起,老奴都有一个交代了,不瞒王爷,太后娘娘对你这桩婚事格外上心,本属意军机大臣傅照之女傅薄疾当你侧妃,但得知傅薄疾有个青梅竹马,怕是两人已经私定终身,在皇上的劝说下,太后这才点头答应了这位西域来的公主,给你当正妃。”
言外之意是太后非常看重女子的贞洁,傅薄疾身体或许已不干净,那就连当侧妃的资格都没有了,只有身体清白的女子,才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