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清楚,应该没有。”
“哼。”
四楼里凉风阵阵,暖木色自习桌上,书纸吹得翻响。
陆影趴在角落,没忍住困意,顾沉卫蹑手蹑脚地把包里外套搭在她背上,又走到对面老旧书架区,随意坐在地上。
正是下午三四点,从老式落地玻璃透过来的光有一股淡淡的昏黄,斜射进来,穿过上世纪窗棱,很有岁月光影的味道。
顾沉卫抵着下巴,又翻过一页。
一晃眼快五点,陆影才将将睡醒,拎着衣服到处找人。
她走在林立书架里,看到应熹年靠在窗边眉目轻阖,双手安静地抚着一本书。她再看了看不远处的人,顺手把衣服搭在应熹年身上,又走到顾沉卫身畔,指了指应熹年,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顾沉卫摇摇头,继续看书。
陆影径直坐下来,与她背靠背贴着,故意借力摇晃。
顾沉卫扶着书,把她顶回去,陆影不服输地朝她压回来,一来二去,两个人玩到最后差点笑出声。
图书馆里传来日间课结束的音乐,顾沉卫把书放回架子上,陆影过去踢了踢应熹年,她居高临下地朝他挑眉,勾勾手指,示意他把身上外套还给她。
他默不作声地还给她。
陆影得意地挽在臂弯里,然而他眸光淡淡的,也不说谢,她翻了个白眼,悄悄编辑了一条消息告诉顾沉卫。
外头天色渐渐模糊,灰蓝色一望无垠。
陆影踩在图书馆前的台阶上,舒服得伸懒腰,终于可以大声说话:“冻得我腰酸背痛,学生职业病都要犯了。”
“下次再来这里睡,扛个睡袋,就地往角落一滚,就可以拍悬疑抛尸了。”
陆影听得手一拍,眼睛为顾沉卫的新点子发亮:“真是个好主意!”然而她余光一触到出来的应熹年,又十分不屑,“扫兴,明天再也不要看到他,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