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的道歉
牌,车里人增多,他被人撞了一下,修长手指猛地按在她眼前玻璃上,青筋突起,兼具力量的美感。

    顾沉卫心头空了一拍,视线往上,他垂着脸,气息微微浮动。

    她不自在地看向窗外,结果下一站的人更多。

    应熹年被挤得朝她更近一步,蹙眉问:“你往常也是这么回家的么?”

    顾沉卫连忙抬起头,试图澄清:“倒也不至于,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好像是表演还是比赛刚结束。”

    他的手还撑在玻璃上,避免压到她。

    再到一处繁华路口,车里不断拥挤骚动,原来是有人要下车。

    应熹年纹丝不动,她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说:“让让人家。”

    他凝眉,挂着一丝倦恹:“让了就退不回去了。”

    她笑得酒窝荡漾:“人走了才更空旷,你不让人下车?”

    他轻轻翕动眼睫,声音微微滞涩:“我怕压到你。”

    她拉了拉,他往前一让,新上的乘客顿时挤过来,司机甚至起了身,在驾驶室吆喝:“大家再让让,后头那么空!让人上来好回家!理解一下,大家都要回家的嘛!”

    人流攒动,她也被挤得闷哼一声,他忽然把她推过去,用身体完全把她挡进角落。

    此时,她的肩头顶在他的身上,每次有人经过,那种沉重心跳就离她更近一分。一抬头,她听到他压抑发窒的呼吸,连带着眉上的厌倦都浓烈了。

    恰逢前头路段正在维护,车猛地跳过大坑,全车人都抖了一下。

    顾沉卫被摔得往前一扑,他手一勾,把她捞进怀里,人流霎时再推过来,压得他往前倾斜半步,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衣服香气被热度蒸发,争先恐后地灌入脑海。

    发顶呵气一痒,他恹恹地说,我动不了,阿卫。

    她艰难地扬起脸,额头擦过他的下巴。

    原来应熹年垂眸凝视着她。

    车内灯光逆照在他的肩头,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觉里头浪潮一片幽暗深邃。

    他突然蹙眉,微微朝旁边一瞥。

    “有人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