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再次冲锋,却被慕承焱随手挥出的几道雷光劈得人仰马翻。南宫肇操控着寒冰,将冲得最近的士兵冻成冰雕,碎裂在城门下。
两人配合默契,灵力虽算不上纯熟,却足以碾压凡俗军队,短短片刻,城门前便堆积起层层尸骸。
魏无疆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恶!”他猛地一拳砸在栏杆上,指骨渗出血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凝云宗的修士明明说过,他才是天选之子,是唯一能打开上界界门的人!
可他至今连灵根都没觉醒,那些修士总以“时机未到”搪塞他。
而慕承焱和南宫肇这两个处处与他作对的人,却凭空拥有了灵力,这让他如何能忍?
“你们不是说能对付他们吗?!”魏无疆转头看向身后的凝云宗修士,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动手啊!杀了他们!”
为首的灰袍修士面无表情地摇头:“陛下稍安勿躁,大衍国已布下结界,我等无法进入。除非他们主动走出结界,否则我等无能为力。”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出来!”魏无疆嘶吼道。
修士们依言上前,对着城门内的两人破口大骂,言语极尽羞辱,甚至搬出两国的旧怨、皇室的秘辛,试图激怒他们。
但是慕承焱和南宫肇只是瞥了眼结界外跳脚的魏无疆,和那些口出狂言缺不敢再动一步的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当我们傻?”
两人不再理会外面的叫嚣,转身开始调度士兵,加固城防。
结界外,魏无疆看着城墙上那两道从容的身影,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他明明手握百万大军,背后有修士撑腰,却偏偏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拦在门外,明明他就要一统擎苍大陆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明明陌璃和陌璇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明明老天都站在他这边了!
到底为什么?
太阳渐渐升高,城内外陷入诡异的对峙。
火墙与冰甲依旧矗立,魏无疆的大军攻不进去,凝云宗的修士只能在外围徘徊,而南宫肇与慕承焱,正借着结界的庇护,稳步收拢着军心。
凝云宗那位负责跟在魏无疆身边出谋划策的玄尘长老,枯坐帐中研究了一夜结界的波动,指尖在沙盘上勾勒出无数次灵力轨迹,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陛下,这结界以帝后气运为基,灵脉为骨,与大衍国疆土融为一体,除非内部溃散,否则绝无漏洞可钻。”玄尘长老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强行攻打只是徒耗兵力,毫无意义。”
魏无疆脸色阴晴不定:“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躲在里面?”
“他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玄尘长老缓缓道,“结界虽能护他们周全,却也困住了他们。大衍国的粮草、物资总有耗尽的一天,皇室宗亲、朝臣百姓也不可能永远甘心困在一隅。只要我们守住边境,断了他们与外界的联系,不出半年,其内必生内乱。届时无需我们动手,他们自会崩溃。”
魏无疆沉默片刻,玄尘长老的话虽不中听,却句句在理。他望着远处那道无形的屏障,眼底的不甘渐渐被算计取代。
“好。”他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在里面多苟活几日。”
随即,他扬声对城下喊道:“南宫肇,慕承焱!你们觉醒了灵根又怎么样?不敢出来,你们也只能躲在里面一辈子了。”
喊完,他勒转马头,对着大军朗声道:“收兵!”
百万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城门前的尸骸与狼藉,以及魏无疆那充满嘲讽的余音在空气中回荡。
城墙上,慕承焱望着钦天国军队撤退的背影,冷哼一声:“看把他得意得,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了结他。”
“这一年来发生的一切太过蹊跷与诡异,我们要尽早找到突破点,闻大夫到底是什么人?”
慕承焱神色凝重:“现在回想,闻大夫的出现,也不是偶然……”
大衍国皇宫内,南宫彻以“通敌叛国”“动摇军心”为由,将闭关期间煽风点火的朝臣尽数拿下,重者处斩,轻者流放,朝堂为之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