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一整个笑面虎的姿态。
“谢总随意”
谢温挑眉,抬起下巴示意他也坐。明明姜栩落才是主人这会儿怎么看都觉得谢温在掌控全局。
“姜老师不高兴了?我看沈尤的事姜老师嘴上说着别节外生枝,身体倒诚实得很嘛!”
谢温话音刚落,果不其然姜栩落看向他“谢总消息倒是灵通”
“哪里,不过是沾了家父家母的光跟市局的前辈说得上话而已”
姜栩落神色并无多大变化,显然他对这件事情毫不意外。谢温觉得颇有意思,他稍稍坐直身子“姜老师,方便告知我你为什么要进市局吗?”
谢温还真是不死心,时时刻刻都不忘试探他呢!
姜栩落笑了像是听到笑话一般,他丝毫不惧谢温的试探回怼道“谢总怕不是过惯了富足日子对钱没概念,市公安可是铁饭碗,谁会嫌钱少呢?”
“姜栩落,你也知道市公安是铁饭碗,市局和京大不是你能得罪的,不该有的心思别有”
“谢总,你想哪去了?这话怎么越聊越偏”
谢温冷着脸,看不惯姜栩落一副虚伪的样子。
谢温哼笑一声,没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他话音一转说道:“偏吗?那咱们说说当下,你说纪同学知不知道她眼里温柔近人的姜老师害怕市局忽略她,特地跑了趟去提醒呢?”
姜栩落终究没绷住,谢温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他搁在沙发两侧的手握成拳,喉结滑动无声的吞咽。
两人对视半晌,姜栩落在开口已然不耐烦“你什么意思?沈尤出事,我随手帮一把怎么到你这成了别有用心”
“你吃枪子了说话这么冲”
“好心当成驴肝肺,谢温你要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出门左拐去治病行不行?别在我面前发疯”
谢温仰着头似乎在认真考虑,“是不是别有用心你自己心里清楚。再说了,出门左拐离这最近的那不是新世妇幼保健院嘛?我一单身大男人去那不合适吧”
“滚”
一声怒吼之下,谢温被凶的连连后退。他举着双手放在胸前,倒退到门后。把姜栩落惹毛,成功讨到一顿骂。
谢温走后姜栩落走进卧室,坐在窗户前的椅子上,一个黑色的日记本平放在桌面,上面印着金黄色的八个字“心之所向,行皆可往”
他轻轻取下套在上面的弹力带,本子在惯性下自然的打开到最新一页,姜栩落拿起笔,轻轻添上三个字——抑郁症。
字迹有力,气韵柔和。
笔尖一个横拉黑色箭头线跃然纸上,纸张太小只有他巴掌那么大另一边写了什么不太好分辨,夹在折叠的缝隙里。
他盯着几个字看了许久,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