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姜老师觉得自己把我惹不高兴了”
谢温意有所指,孙馀听的一头雾水。他隐约觉得这两人不太对劲,但谢温不愿意说他自然也不敢多问。
早上7:00姜栩落准时出门,电梯缓缓下降,梯内的镜子映出男人姣好的面容,与十八九岁那会儿比五官没怎么变,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他掏出手机打开,看到谢温的回复“姜老师的面子必须给”
后面自动附带一张姜栩落睡着时的动图
少年穿着基础款的白T,一件休闲黑色直筒裤,趴在桌子上脊背弓出一条弧线,白皙的胳膊肘因为摩擦已经泛红,不知是去哪打了场架,胳膊还见血了!当事人被偷拍,显然没有打算处理伤口懒羊羊的任由伤口裸露。
姜栩落恍了神,那是他跟谢温正式见面的地方——秦西省长宁市
姜栩落本科是在长宁读的,后来硕博连读来了江岭,几经辗转,最后留在当地任教。
大二那年,全国高校教学模式改革,第一批实验点刚好被姜栩落赶上,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越江大学的谢温。两人第一次见面并不怎么愉快,聊的也不投机。
那天,姜栩落外出兼职耽误了点事,被导师的微信狂轰滥炸,一路上都盯着手机匆匆往回赶。
他到的时候教室还没几个人,索性就趴桌上午休了会儿,那天太阳很大,他用胳膊挡在眼前,只露出半张脸,谢温这张照片就是那次拍的。
电梯很快到负一楼,姜栩落回过神来,与镜子里的自己四目相对,然后默默的保存了这张照片,收起手机走向地下停车库。
一连上了四个小时的课,中午姜栩落整个人站在讲台上头感觉脚下发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好在底下的同学及时递来一袋面包,勉强垫了垫,才好受了许多。
“姜老师,你早上没吃饭?”
姜栩落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块面包,闻言嗯了一声。
“下次开组会的时候把你们的论文都带上,我看一下改的怎么样”
底下没人应答,姜栩落眼睛从手机上移开,以为他们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还是没人回答“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姜栩落看向柳疃,这是他定的组长。
“姜老师,下次组会什么时候?我们好做准备”柳疃小声回答
姜栩落靠在椅子上,闻言仰头想了想,他好像在很认真的思考时间,但最后给了个
“再说吧,我不确定”
很好,姜老师你认真思考的样子险些让我以为你跟我们是真玩。
姜栩落走后,教室里几个人开始放声交流
“你看看隔壁那群教授,每天把学生当贴身丫鬟使唤,虽然姜老师对我们严了点,但他不怎么管我们呀!”
“自由万岁,懂?”
“再说了每天还能见到那么无敌的一张脸,姜老师简直满足了我对颜控手控声控的一切幻想”
“你这想法很危险呐,姜老师要是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他,你猜他会不会把你踢出去?”
“谨言慎行!!!”柳疃立马双手交叉,表情可爱,佯装气鼓鼓的制止他们胡闹
“姜老师忙点好忙点好啊!男人28正是闯的年纪”扬子天捂着脸,拖着声音感慨道
柳疃拿起包看了眼扬子天,顺便清理了桌上的垃圾,然后摆摆手“姐姐约会去了拜拜!”
午后时段38度的高温,骄阳高悬在平静的天空,荡出一圈圈热浪,压的清风无法抬头,只留下烈日的叫嚣。
姜栩落钻进办公室准备手里的项目。
“姜老师我能进来吗?”孙馀站在外面头上冒汗,手里提着杯冰镇的可乐示意
姜栩落点点头,视线又落回电脑上,孙馀抽了张纸擦掉头上的汗,好奇的探过来说“呼真凉快姜老师,昨天的事多谢了啊,有空我请你吃饭!”
“没事,也有我的原因”姜栩落抽空回应他,白皙修长的手灵活的在笔记本上敲击,发出细微的声响。
孙馀把可乐放在一旁,注意到姜栩落好像很忙,他左看看右看看没事干。
“孙馀”
“嗯?怎么了姜老师你说”
姜栩落侧头看向旁边有些拘谨的人,他笑了笑问道:“你之前说有个在国外的表哥总管着你……”姜栩落话还没说完,孙馀立马就接道“对,就是谢温”
孙馀是个好孩子,挺热心的他似乎觉得有愧于姜栩落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我哥大学毕业之后就去美国了,期间好像回来过几个月在我家药厂待过一段时间,后来又去国外了”
姜栩落听的认真“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在国外有个团队,跟hopkins医院的合作,积累了些人脉,这次回来应该是打算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