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逐渐意识模糊,经不起时间拖延了吗?”
林秋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重锤一般砸向他。
“你眼里只有对勒莳的反击,因为他两次下套,对你来说都是挑衅。
所以归根结底,你只是为了自己内心的快意而出手攻击。”
哨兵银灰色的眼睛如生铁一般冷硬,没有丝毫往日里生动的影子。
对向江岚来说,态度如此冷峻的林秋很是陌生,但也许他从就没有见识到对方的真实面孔。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他讷讷道歉,尽职尽责地守在肖空花身旁。阿秋已经在气头上了,不能再惹麻烦。
三位哨兵一路接力,车子片刻不停地在荒原上狂奔,终于在第二天凌晨时分抵达塔的北门。
出入关卡的医护人员迅速接手,把已经昏迷过去的肖空花抬上急救车,送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