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年龄比向江岚小一岁,但左章心中唯一的地位标准就是武力,向江岚目前即使用上精神干扰也打不过,只能随着她想叫什么叫什么。
从医院回来后,林秋推掉了巡逻的工作,平日里陪着向江岚训练,计划适应一段时间就回归接任务狩猎的生活。
哨兵从队里仓库拖来了自己的常用武器。他擅长近身作战,为了应对不同敌人,自己动手改造了这把双手巨剑。握把加上扳机,可以在用宽阔剑身格挡时开膛,拧动转钮可以改变子弹性质,方便应对高护甲、弱点抗性刁钻的种类。
向江岚原本已经适应了训练强度,单人作战有模有样,反应迅速动作流畅。
可是团队作战讲究分工默契,他身为向导,首要关注的是同伴的身体状态,有余力时才补枪。正常来说,向导承担全队哨兵的精神负荷,作为回报可以不参与战斗,但林秋不愿分享,向江岚也向往帅气潇洒的打斗,情愿一边精神链接,一边寻找机会瞄准。
又一次分神摔下斜坡,右侧手肘在地面上擦出血痕,火辣辣的疼痛冲击大脑,反倒让他清醒片刻,跑动途中还要调动精神力辅助林秋,他自己的思路总是会被扰乱,时间一长简直叫他焦头烂额。
这样不行。被扶去医务室的路上,向江岚眉头紧皱,思考有没有什么解局的方法。
模拟训练场是塔的附属设施之一,医务室设备齐全,林秋搬过治疗仪朝向导右边胳膊一照,巴掌大的创面只是看着惨烈,伤口实际不深,在光线照射下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恢复如初。
“走吧。”向江岚一抹脸,站起身。这么些时日,他已经习惯了迅速处理好伤口,继续投入训练。
林秋挥刃时姿态大开大合,气势迅猛;向导的定位就像缰绳,死死兜住底线避免哨兵用力过猛,让五感保持在敏锐但不敏感的程度。
“偏了,注意气流!”
失去准星的箭头朝哨兵飞去,林秋一手撑地侧滑躲开,示意左章先停下模拟程序。
他歪着肩膀擦掉下巴上的汗珠走近,向江岚以指为梳,反复将头发往后抓,浑身笼罩在颓唐的乌云下。
林秋看出他状态欠佳,秉持着对向导放宽标准的心态,和左章商量今天提前结束,安慰道,“我们两个都是哨兵,有时提出的建议不够全面,放平心态,精神力的运用需要你自身的理解。”
向江岚看向林秋伸来的手,青筋鼓胀跳突,由于刚刚放下巨剑,手掌中间被硬物压出的红痕还没消退,他握上微烫的掌心,心想:
融合鹰视的远程瞄准,链接哨兵的五感辅助,如果能将其中一项练成习惯性动作呢?
虽然回家时全身上下完好无损,但他总觉得愈合的伤口还在发痛,很快收拾好自己后沉重地叹了口气。
明明每次训练完都冲凉水澡,向江岚还是感觉身体莫名燥热。
晚饭过后,他悄悄避开林秋,打开冰箱想找几块冰块含着,最不济也得灌几口冰水降温。
可任何小动作都逃不开哨兵的感知,向江岚一转身就看到,红发男人无声斜靠在墙边,目光充满调侃的意味。
“你很热?需要我调整温控系统吗?”
是啊,他真的很热。向导手握冰镇饮料,瓶子外壁凝结出大小不一的水珠,冰凉的湿意顺着指缝贴上手掌,却难以再度前进,滚烫的鲜血从心脏泵出,沿着动脉奔涌至全身上下,源源不断地运送热量。
他尝试性地自嘲,也许是因为我实力增强,所以体温更加接近精神体了呢?但身体的现状显然不是融合了鸟类特征,高温之下潜藏着难耐的躁动。
沉睡的欲想被勾起后无法遏制,向江岚有些焦躁不安,连一顿晚餐这短短的时间都难以保持平和。
林秋多出的二十年不是白活的,几眼就看出向导的问题出在哪里——初次与向导进行精神接触的哨兵,都会出现类似过敏的应激反应,他上学时见过不少,听说向导也一样。
体温升高,血流加速,情绪焦躁,这些都是浅表症状。真正的症结所在,是愣头青第一次接收到生理性暗示,激素水平飞涨,简单来说就是下半身控制大脑,释放出来就解决了。
他给向江岚解释一番,不出意外地看到向导脸色爆红,杯中液体一阵晃动差点飞溅出来,另一只手死死揪着睡衣下摆。
上学时林秋不愿和别人有深入接触,把自己关在宿舍消耗了三四天才平复,不过一般人都选择哨向两两搭伴运动,不用想也知道体验一定更好。
由于家庭性质的变化,塔内民风开放,林秋也已经习惯,对此不是很认真,随口问向江岚:“要做吗?”
哥们,这不合适吧?
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涌向两头,向江岚承认对方的邀请很有吸引力,但他是不会和好兄弟做不该做的事情的!是兄弟就得腱鞘炎!
得到拒绝,林秋也不在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