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
不然时间长了身体会出问题的!”

    安澈:“没钱。”

    “......”

    这怎么可能呢?这孩子虽然浑身上下都穿得很廉价,但报名一对一私教的时候,一个月一万的学费他可是眼都没眨一下就付了,怎么看也不像是穷得只能吃泡面的样子啊!

    杨腾尬笑两声,“别开玩笑了,我跟你说真的,饮食一定要重视起来。你不是奔着高段来的吗?七段是职业赛门槛,实战我相信你假以时日一定没问题,但你这成天吃泡面,身上一点肉没有,到时候WKA体能测试铁定是过不了的。”

    安澈瞥着他,眼神冰冷,“我没开玩笑。”

    安澈是真的没钱。

    来江城的时候,他兜里只有一堆证件和背着安建国偷偷存的一千块钱,租了房子换了电话卡,再买点生活用品和衣服,就只剩一百块饭钱。要不是吴逸帮他跟经理预支了半个月工资,他得下个月才能学散打。

    杨腾本来是好心,但一直这样热脸贴冷屁股,任谁也受不了。

    说到底他和这孩子只是教练与学员的关系,人家给面子就是师徒关系,不给面子就是教学服务的关系。都怪他以貌取人,瞧着这孩子长得好看,就忍不住上赶着关心。

    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吧,要是被人当成不怀好意的怪叔叔,这误会可就大了。

    “......那,我就先下班了。明天见。”说完杨腾就麻溜地走了。

    看着教练匆匆离去的背影,安澈立在原地,神色依旧冷淡。

    他知道教练很关心他,能看出来没什么恶意。但他重活一世只为复仇,除了和猎物们周旋,不需要任何社交关系。

    他也不会信任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

    “沉风哥哥,再见。”安云洛站在别墅门口,笑容甜甜地跟霍沉风挥手。

    夜风中,霍沉风宠溺地揉揉他脑袋,嗓音温柔,“进去吧洛洛,我看你进去了再走。”

    “嗯嗯。”安云洛乖巧点头,脸上写满了幸福,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好一会儿才进了别墅。

    霍沉风也很体贴,一直立在门口,直到安云洛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咬上一根烟上了车。

    “直接回家吗大少爷?”司机问。

    霍沉风吐出口烟雾,夹着烟的手随意搭在窗沿,“不回。去桐花巷72号。”

    从东边富人区的安家别墅,到西边城乡结合部的桐花巷,需要穿城。

    虽然这个点不堵车了,司机也很顺利地拐到了目的地,但还是用了两个多小时。

    霍沉风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路灯昏暗的巷子里很安静,偶尔有一两只流浪猫从围墙上蹿过。

    霍沉风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眯眼看着小区里还亮着灯的几家住户。

    他不知道安澈住在哪一户,就挨个看过去。

    看了一圈又觉得都不是。毕竟那小美人跟洛洛一样是个乖孩子,脸蛋还雪白清透的,眼底一点乌青都没有,应该是长期作息规律才能养得那么好,又怎么会熬夜呢?

    霍沉风无奈地笑笑,扔了烟蒂。

    随后又点了一支,眼神放空地望着斑驳破旧的居民楼。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记得抽了多少支烟,直到司机开口,“大少爷,零点了,要回家吗?”

    他才从回忆里回过了神。

    零点了啊?

    又是新的一天了。

    霍沉风随手扔掉没抽完的半支烟,拉开后座车门上车。

    “回家。”他勾起唇角,“快点儿。”

    红色迈巴赫启动,发出低低轰鸣。

    安澈睡衣单薄,倚在阳台,静静看着车子驶出小巷。

    两次了。

    鱼儿,就快咬钩了。

    安澈又站了会儿,才收回视线,回到卧室。

    其实如果有别的方法可以弄死霍沉风,他不会这么有耐心。

    可他一贫如洗,无权无势,整个人还因为营养不良而形销骨立,就算跟人拼命也是一败涂地。

    他也不能去报警,毕竟这一世,一切都还没发生。当然,就算发生了什么,以霍家的实力,也只会把犯罪变成意外。

    他唯一有用的,就是这张勾人的脸。

    安澈拿出手机,给吴逸发了张电子请假条。然后关灯躺下,紧紧裹着被子。

    黑夜里,那种绝望的压迫和窒息又一次袭来。他猛地睁眼,身子瞬间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

    半个月了,他还是没法关灯睡觉。

    安澈在黑暗里静静坐了好一阵,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打开灯,重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