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确实,当他们后面发现孩子越来越像温悦澄的时候,都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对不起,我以为他们是害怕不想再被怀孕了。’小白道了歉,‘我不该这样想你的,亲。’
小白口癖又冒了出来,只觉得自己工作还没有学到家。
温悦澄看把小白说住了,笑了笑,回过了神。
管家还在说。时间其实不过过了六七句话的功夫,它越说越顺。温悦澄只看见辛西亚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好了,你不是说化妆团队已经在等了吗?”温悦澄打断道。
管家一听,先是瞧见温悦澄有点不耐的眉眼,心下觉得少主怕是听不耐烦了,果断闭了嘴。再是细想话意,猛地一惊,连忙嘴上催促,手上推着让辛西亚跟它走。
“夫人,快,来不及了!”它还不忘回头向温悦澄告别道:“少主,我们先走了。”
温悦澄就这样被留在了辛西亚的房间。‘你说,辛西亚刚刚是不是瞪了管家一眼,在管家推它的时候。’
‘宿主,你现在就可以说‘哼,小海马,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小白不知道是在开玩笑得建议还是在建议着顺便开着玩笑。
‘……你认真的?’
隔壁温家二号楼,大厅里。
管家看它不乱看不乱说话,还算乖巧,决定给它一个甜头。
“夫人,你再试一试这一件。”请来的化妆团队——或者说是婚庆公司里的服装师说道。
辛西亚任人摆弄。黑色的吊带礼服精致修身,勾勒出它紧致的锁骨和翘起的屁股。腰腹半裸着,只有几根银链,露出雪白的腹肌块。它生涩地向在场的海马们展示着服装效果。清纯的脸蛋配上大胆的裙裤,让在场的雌性都发了春。
裙裤很短,堪堪包住大腿根,幸好里面有个打底。但是辛西亚还是不自在。‘这是婚礼服?’
却听管家十分满意,吩咐道:“再准备一套,按这样来,但是裹得严实点,用来作婚礼开场。”
说完,凑到辛西亚那里说着话,嬉嬉笑笑,好似突然变成好脾气的家伙了。
“少主喜欢腿,你晚上穿这件,说不定一举得雌呢。”它上下扫了扫辛西亚,重点瞧了眼肚子,呵呵笑道,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辛西亚不知道少主是不是喜欢腿,却突然知道管家喜欢繁育袋了。
决定了衣服就要开始准备妆容了。
辛西亚不同于一般海马的白皙透红的脸让这一进度加快。
管家没待多久就走了,把辛西亚交给了团队。
到了中午,辛西亚才有了中场休息。
温家的小孩子们过来看热闹。
在一楼煜二楼之间的看台上,三四个小孩你推我,我推你得说着话。
“它长得好漂亮……卖繁育……不要欺负弱者,难道它想这样吗……”
突然一个孩子从孩子推里冲了下去,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你愿意拿繁育袋换拥有雌性的力气吗?”
一个真诚的疑问闯入辛西亚的耳朵,说话的海马正是温悦澄的雄弟,它十分崇拜自己的大姐。
“我跟大姐打赌呢。”它应该是觉得自己这样说,用了大姐的名头就算作请求,直接一步到位急急地看着辛西亚。
“为什么这样问?”辛西亚看着从楼上冒下来的孩子只是说。
“雌性很厉害,可以一个海马打三个雄性。如果你也像雌性一样厉害就不会穿自己不喜欢的衣服了。”雄弟理所当然地回道。
如此夸张的宣传倒是引起了孩子的推崇。
“所以你是愿意的?”辛西亚这样一问,雄弟立马抱怨说:“我当然愿意啊。我才不想挺着个大肚袋,别人一捏就痛,而且还要每天清洗,不清洗就难受。”
雄弟一个小孩却实在地讨厌起自己雄性的特征。抱怨一通又轻快地跑远了。
“你愿意吗?”声音来自大门口。
辛西亚的哥哥欧文来了。
“你怎么来了。”辛西亚淡淡地问道。
欧文穿着一身黑色长风衣,脸上却满是玩味,“连温家的雄性都讨厌自己的性别,觉得雌性什么都好。”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我们自己也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你为什么要去做改变?”
画面一转,来到了婚礼现场。
“我愿意。”辛西亚说。
司仪挂着体面的笑容说道:“祝贺这对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