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儿在门口耽搁了会儿,进来见他俩在,顺嘴说了句:“你俩还没睡?”
祝泗云就看着某人想要算账,然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而噎住了。她眼睛弯弯,笑得幸灾乐祸。
“回来看见有人在卖这东西,就买了点儿,你跟瑶瑶分着吃,别给那俩留了。”瘦猴儿走过来,递给祝泗云一袋子糖炒栗子说。
栗子还热着,一打开袋子就闻到了一股甜香气。
“猴哥你也太好了吧!”
祝泗云语气夸张,大惊小怪。
路迟冬握着手机站在旁边看,听见这话,顿时轻嗤了声,不屑一顾。
瘦猴儿看热闹不嫌事大,呲牙笑着,朝祝泗云促狭的挤弄眉毛,“比某人还好?”
祝泗云佯装听不懂,捻出一颗栗子咔嚓咬了下,“谁啊。”
“滚去吃你的饭,话怎么这么多。”路迟冬不耐的给了瘦猴儿一脚,撵人滚蛋。
瘦猴儿哈哈笑着,拍了拍被他踹的地儿,乐着去厨房端饭了。
路迟冬眉眼转过来,看那没心没肺的剥栗子的女人,冷着调问:“好吃吗?”
祝泗云看他冷脸,不禁唇角一翘,她捏着刚剥出的一颗完整的、白胖胖泛着蜜色的栗子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但路老板也显然不是这么好哄的,睨她一眼,不受这嗟来之食。
够不着。
祝泗云站了起来,捏着那颗栗子又朝他唇上怼。
“别生气啦……”
她小声说。
刚刚故意惹他生气的是她,这会儿好声好气的哄他的还是她,但好像都甘之如饴。
路迟冬斜她一眼,总算是愿意纡尊降贵的给她个台阶儿张嘴。
祝泗云瞄准时机——
哎呀。
手腕被捉住了。
路迟冬目光垂着睨她,温热的唇舌卷走她指尖捏着的栗子,冷嗤轻笑,“从小到大都这德行。”
“……”
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啊!
但祝泗云顾不上因这句嘲讽而动怒,指尖被他故意狎弄似用口腔包裹着舔了下,那瞬间她心口跟触电似的一个激灵。
太刺激了——
也、他也太热了。
祝泗云不受控的脸红了个彻底,颇有些慌不择路的揪着他的衣服给自己擦手。路迟冬也不多,喉间逸出两声低笑,被她扯着又靠近了些,几乎贴在一起。
“你、你都给我舔湿了,都是你的口水!脏死了!!!”
瘦猴儿端着饭出来,就听见这么一句,他表情如同龟裂,“……我耳朵脏了。”
祝泗云:“?”
祝泗云:“……是你心太脏了。”鄙夷。
可能是怕他俩旁若无人的当众做什么不堪入目的,瘦猴儿坚定的拖了把椅子坐在两人中间吸溜面条。
路迟冬无语,被他吸溜的声儿吵得忍无可忍,“你滚去厨房吃。”
瘦猴儿咬着满嘴面,“怎么,你馋?”
路迟冬:“……”
祝泗云倒了杯热水给他,走过来说:“你慢点儿吃,前几天胃疼的不是你啊。”
不病不知道,前阵儿大半夜时,瘦猴儿捂着胃疼得蜷缩在床上打滚儿,路迟冬当机立断给他送去了医院,才查出是胃溃疡。
金花婶还以为是自己做菜太辣给人吃坏了,担心了好几天。后来瘦猴儿从医院回来,他们才知道,这人之前饥一顿饱一顿的,早就给胃折腾坏了,这会儿就是业报。
这也没休养多久,狼吞虎咽的给胃增加负担,回头怕是又得疼。
“今天怎么这么晚。”路迟冬说。
瘦猴儿放慢进食速度,“有个飞机延迟了,等了会儿。”
路迟冬皱眉:“下回就让人直接打车,有什么等的,机场那边又不像车站乱。”
“顺路的事儿,也没耽误太久。”
路迟冬也没揪着多说,想了想,说:“再顶一阵儿,等路线划好了,那种旅游中巴就直接能给人送过来了,到时候就省事儿了。”
“还有这好事儿?那我到时候不就闲下来了!”瘦猴儿惊讶。
“闲是闲不着的,店里多少活儿呢。”祝泗云啪啪敲键盘,头也不抬的说。
旅游巴士这事,她之前听路迟冬提过一嘴,之后就没再听说了,还以为是黄了,但听这话,估计能成。
小地方发展是真的难,尤其是在没有政策的扶持下。但就旅游中巴这事儿来说,估计路迟冬是找文旅局去跟县里领导和规划局使劲儿去了。
“这得投放多少钱?”瘦猴儿问。
“那边儿还在算,”路迟冬手上剥着栗子,语气沉稳道:“但我估计是不会太多,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