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我好说话呗。”祝泗云看着自己长长的指甲说。

    路迟冬对这自夸的话嗤之以鼻,回之冷笑。

    净是放屁。

    凶得要死,哪里好说话了。

    祝泗云对他的反应不满意,抬脚就朝他小腿踹了下,纤长的手指指着那三台阶上的走廊,劝他消失——

    “滚!”

    路老板听劝,回屋补觉去了。

    下午微信群里,胖哥发了两张与桥镇签章盖手印儿的书面合同,群里几个人又骂又聊,消息声不断。但路迟冬一直没说话。

    大洋在大厅里贴手机膜。

    祝泗云遵循秩序的排队等,边翻看群消息,心想,路老板估计是郁闷了。

    “……你有这手艺,还不如去街上摆摊儿贴膜呢。”瘦猴儿凑过来说,很自然的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祝泗云眼也不抬的一把揪住他扔出队伍,“禁止插队。”

    瘦猴儿哈哈笑,揣着手机双手插进外套口袋,老实的在她后面排队。

    祝泗云视线从手机屏幕抽离,偏过脸低声问:“山羊哥也有问题?”

    “啊?”瘦猴儿装傻。

    祝泗云也不说话,就那么抱臂盯着他。

    过了几秒,瘦猴儿叹气,瘦长的手指抓着手机转啊转,说:“也不算吧,估计就是收了陈荣点儿东西。”

    祝泗云忽然想起,那天早上瘦猴儿跟她说陈荣去跟烧烤店谈时,说的那句——陈荣不敢找胖哥说这事儿。

    为什么找了山羊?不是山羊好说话。现在这句才是回答。

    “嗐,也不是多大的事儿。”瘦猴儿撇嘴说,“反正也没什么影响。”

    祝泗云挑起一个眼神瞅他。

    “我不会!”瘦猴儿举手投降状,立马说。

    “你看路迟冬那屌样,其实他还真有点儿……”瘦猴儿说着抓抓脑袋,绞尽脑汁的思索,“那词儿咋说的来着,哦……洁癖!反正就这么个意思。你就说这事儿,对我来说就不要紧,但他难受了吧。”

    祝泗云心想,路迟冬还真有点儿这毛病。

    上初中的时候吧好像是,路迟冬的一哥们儿,跟他哥俩好着,然后又跟他不对付的一男生跑去打球,路迟冬就不乐意跟人玩儿了。也不知道怎么呛吧起来了,后来上升到动手,正赶上教育局领导来学校视察,给校长气得差点没厥过去。

    那时候还没有精神洁癖这个词儿,别人觉得路迟冬有毛病。

    “嗳,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瘦猴儿呲牙咧嘴的促狭问。

    “有吗?”祝泗云神色镇定。

    “那可太有了!”瘦猴儿重重点头。

    “哦,”祝泗云淡定的转过脸去,“你晚上去接站多穿点儿,别冻死。”

    瘦猴儿在身后哈哈笑,“好嘞!”

    说话间,Mike突然出声——

    “靠!咱们被挂网上了!”

    陡然的一声,大洋手哆嗦了下,手机膜差点儿飞了,没好气的说:“激动啥,啥大世面没见过?”

    Mike蹭蹭的过来,把手机往祝泗云面前一递,义愤填膺:“姐!你看!”

    差点被捅到鼻孔的祝泗云表示——

    她一点儿也不想看!

    视频是昨晚那俩摔相机的男人从吵架到打架的部分截取,重点也不在这儿,而是标题写了‘春树下’民宿,镜头也对准着劝架的祝泗云,Mike和大洋站在她旁边也被拍了进去。

    “这是看你上回那流量猛啊,”瘦猴儿从后面伸长脖子看那视频,“好办,咱走廊有监控,我去看看是哪个孙子拍的,让他删了。”

    祝泗云想说不用管,这流量压根儿没起来。要不是带着‘春树下’的话题,Mike都刷不到。

    突然,她抓住了转身要办事儿的瘦猴儿,说:“去找路老板。”

    “啊?”

    “让他去查监控,找这个发视频的打一架,不就不郁闷了嘛。”

    “……”

    瘦猴儿真的是叹为观止,无语凝噎。

    好一会儿,他憋出一句:“……你们是拿我调情呢?”

    祝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