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眼 游戏
一样,怎么都不自在,隐隐有种自己被看不起的玩意算计了一般,但又寻不到根据,也发自真心不觉得玉面狸真能有本事算计,只能磨着牙,目光阴毒地剜了对方几眼。

    旁边青衣男子的神色也不大好。俗话说,不是一路人不睡一个窝,他方才抱着和吊眼类似的想法,把手上的四五金给投了出去,拔高筹价,很大程度,为吊眼的倒霉状添了柴加了火。

    好在他知道吊眼数算得不明白,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于是只尴尬地坐着,假装无事发生。

    第五轮的拍品是枚玉坠,正价二百五十两,椿岁投出了二二金和二三玉。看起来对此颇为势在必得。

    公布出来的结果也没有任何意外可言,筹价为二百三十五两,局价二百二十四两,得金缘风珠,投二二金者胜。

    然而,难顺其意的是,就像是专门对着干一样,吊眼也投了二二金。

    本局出现了第二次平局。

    见到这一结果,吊眼憋了整整一轮的气总算是顺过来了,脸上挂出坏笑,并不诚心地说了声“不好意思”,而后道:“这玉坠我也想要呢。”

    当然他的挑衅话在椿岁这甚至连耳旁风都称不上,掀不动半点波澜。

    椿岁懒洋洋地用手撑脸,歪七八扭在案上,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起已然抹去,好似兴致缺缺,看本该落到最后,正价为三百两的拍品成玉缘二百九十四两,礼珠缘价加一成,被投出三六玉的人以三百二十四两拍下。

    和之前围看的一样,春缘局里亏欠的居多,省钱的少,难怪会高兴。椿岁心想。

    而后便是先前那牙雕的重拍。

    椿岁将手上的七、二二金,和三、二三玉大方摆在案上,别人稍微挺挺身就能看个清楚明白,都是可以拉低价的存在,只是程度各有不同。

    吊眼瞧着,心想,既然玉面狸想要第五轮的拍品,那他就应当把手上的二二金和二三玉给压着。到时候投出最小的那两个,难免会把牙雕的缘价拉得太低。

    万一投的是二二金和二三玉,且局内刚好有其他人想不开投低价筹,这前后一拉,很难说会不会反倒让玉面狸得了便宜。

    吊眼看了眼自己手上余下的一二、四五金,和七、四一玉。

    无论如何,哪怕得不到想要的,也不能让别人因为缘价太低而捡到便宜,这是春缘局向来的传统。

    想通这一点后,吊眼果断把高价筹投出去。却不承想,局内的其余四人,都抱着与他类似的心思,握着类似的筹码。

    甚至就连椿岁也十分干脆地把二二金和二三玉给投了出去。

    牙雕重拍的筹价很快就被公布了出来,为四百二十三两,而局价为三百七十两,呈金缘。

    投出四五筹的吊眼觉得稳了,可缘盒就像故意在跟他作对,滚出来了一颗诗珠,缘价一下加了三成,变为了五百五十两,被投出五二金筹者拍得。

    居然只有一人投五二金?

    吊眼眉头一蹙,紧接着就发现那唯一一个投出五二金的人,正是他的好友。

    心情好似在激流高低起伏一番,现今只剩下得意,

    最后一轮重拍,每人手上都只剩一枚金玉筹,现在他所不待见的玉面狸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拍到玉坠了。

    可是吊眼一往玉面狸的方向看去,发现这人居然又在笑。

    不仅是吊眼,叶於年发现,从牙雕投筹结束起,剑灵肩膀前后一摆一摆地在偷笑。

    尤其是盯着小船在水上晃荡的时候,还会用指尖在自己脸上一叩一敲,胡乱打着节拍。

    叶於年看着,暗自将几轮筹码都算了一通,忽然意识到剑灵打的什么算盘。

    这局每人手上的金筹共一百七十七,玉筹一百二十二,统算六人,再减去先前通过筹价和局价倒推出来的筹码数,现今金筹只剩下五十二,玉筹只剩三十八。筹价为八十七,局价为九十,是玉缘,且是比上一局还要夸张的小数。

    可即便如此,椿岁手里的三玉怎么说都还是小过头了。且如此一来,除椿岁外其余五人投出来的,应当都是七玉。

    已然平局一次的拍品,若过后再平局,就要直接流拍,重新收入寻江商会的库中。

    除非……

    叶於年稍稍抬头,与此同时,剑灵也心有灵犀地在扭头看他,笑容灿烂。

    椿岁第一局就发现了,这的凡人都笨笨的。

    不会听音,嘴巴坏还顾头不顾腚的,总想着要尝试着算计别人,可又死活算不明白,于是就会自个摔跤去。

    如叶於年所算,随着缘盒的机扣声落,一枚罕见的颂珠落了下来。

    “怎么会?!”吊眼尖声道。

    如此一来,最得春缘的反倒成了投出三玉者的椿岁。

    且经过修缘,筹价十位变零,得出来的缘价是史无前例的……

    零两!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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