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未能成功,反倒把自己手扭了一下。
百里昶动作一顿,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改成手中掐诀,以灵法引燹生脱鞘而出,对向叶於年:“你找死!”
童翦忆见情况不对,忙唤出负霜挡到前边,随后巫如也后知后觉地也跟着唤出吹骨。
倒是叶於年不慌不忙的,压根没被百里昶威胁到,只客观道:“二师弟,一直在尝试行残害同门之事的人,是你。”
“就你也配称作我的同门!”百里昶大喊。
风自燹生剑身起,让周遭花草树木在“飒飒”的响动下,卷出重重由花叶构成的涡旋,裹挟着凛冽剑气,直逼向叶於年。
说时迟那时快,剑光一动,童翦忆没来得及抬手去护叶於年,一大个铲子就朝百里昶飞了过来,“哐”的一下,没留半点情面地砸到他后脑。
“谁!谁偷袭我?”
“我!”答应声自后头清晰有力地响起,一个抱着花盆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口就是一通骂,“你丫的,翅膀都长硬了是吧,你们师父谁?”
他目光落到叶於年身上,顿时了然道:“又是步作人是吧,好啊,他徒弟一个两个都欠抽不成,敢一而再再而三在山上动真剑!”
完全不清楚状况的椿岁:“咩?”
不知为什么,面对着往这快步走来的男子,他总感觉剑主好像有点心虚。
好吧,不仅是他剑主,其他三人也一下怂了吧唧地把剑放下,收到身后,仿佛来的是什么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