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地杵着拐杖走近,推开众人,坐在床侧,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
有些无语的瞥向犬夜叉:“真的是,我不是说了吗,新诞生的四魂和她原本的灵魂在互相缠斗,现在她的状态就类似傀儡,能呼吸但不会有意识,要想彻底醒来,一切都得靠她自己。”
“是吗?”弥勒闻言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伸手上前逼近,戈薇和珊瑚猛地脸色一变,“住手啊!”
“嘭——”薰禾的手忽然攥紧成拳重重的往上一挥,精准打在法师眼睛上。
“……”气氛一片寂静。
弥勒哀嚎了一声倒地,迅速捂住自己的右眼,眼周皮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淤青从眼角蔓延开。
“噗哈哈哈哈!”
七宝和犬夜叉见状,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狂笑。
“弥勒法师,这一拳是你应得的。”戈薇无奈地扶额。
“真是不知悔改。”珊瑚冷哼一声。
“法师你也太不知死活了吧。”枫婆婆摇摇头,表情无语。
这个不良法师真是什么人都敢调戏两下。
“嘛,有话好商量,何必动手呢。”弥勒起身,坐在一侧淡然地喝了口水,故作镇定。
实际上一只眼发青发紫,滑稽好笑。
“你……”
“轰隆隆——”
屋外雷雨交加,雷借助风威,一次次劈开厚重的乌云毫无预兆地炸开,沉闷又厚重,仿佛有巨石在云层里轰然滚落,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
“啊啊啊打雷了!”小狐妖吓得直接蹿进了戈薇怀里,捂住眼睛,蓬松的尾巴迅速蜷缩起。
犬夜叉掀开帘子,目光蹙紧,从一旁拿起铁碎牙并转头说:“你们快出来看看!”
众人赶紧跑出来,妖群从天边席卷而来,层层叠叠地游走于天空,就好似大规模迁移般。
呼吸间弥漫着汹涌的妖气,四周鸟鸣声不断,整个世界阴暗压抑,仿佛在等待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连风都透着紧绷的气息。
“好多妖怪!”珊瑚反手捂住飞来骨,弥勒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一脸严肃地拾起法杖,“好像被什么吸引去了。”
“他们要去哪?”
……
“人见城?”
“没听说过诶!真抱歉啊尊贵的巫女大人。”流浪武士对着白衣绯裙的巫女遗憾地摇摇头。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绯月行抿紧唇线,点点头示意。
早早离开人见城的绯月行等人先是回了趟神宫,如实禀告了薰禾复活的事,本来这件事已经落下帷幕,没想到——就在前几日月弦切突发暴动,结界破损。
送走武士后,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布满了疲惫,“那个该死的半妖到底将薰禾大人带哪去了?”
穿着白色狩衣的年轻男人看向巫女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将薰禾大人带回去啊?”
绯月行站起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好似暗骂了句蠢货般,看得他格外不自在。
“她是神代沐大人唯一的徒弟,现如今只有她知道月弦切的过往,月弦切力量暴动,必须得找到她询问缘故。”
绯月行虽然做出了嫌弃的表情,但还是半许后耐心的给他解释了。
“可她好像和那个半妖关系匪浅,这……”
“关系匪浅……呵!你们知道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是什么吗?”绯月行不动声色的屈起手指,顿了顿,神色淡漠,抬头看向昏暗的天际。
方才还天光大亮的长空忽地黯淡诡异起来,风卷着砂砾与鬼哭般的呜咽掠过,阴林间妖影幢幢,不祥预兆接踵而至。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微微摇摇头。
“是爱。”
“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是——爱,爱欲之人,犹如手中沙患得患失、爱让人疯魔、痴狂、鲜血淋漓。”
绯月行只身坐下,倚靠在树桩旁,随手放下箭筒和长弓,黑色的头发被妖风吹得肆意飘起。
她的眼中少了几分凌厉的戾气,竟多了几分悲情。
……
“他疯了?用四魂之玉吸引这么多妖怪过来,他想做什么?”神乐攥住扇子挡脸,脸色不满地骂骂咧咧。
狂躁的妖风和瘴气骤起,神乐眼睛刚要睁开便被风沙蛰得剧痛,勉强掀起一条缝,偏头躲避这蚀骨的风。
紫色瘴气弥漫在城池上空,群妖源源不断、汹涌着冲进结界里,狰狞的嘶吼声环绕在四遭,发黑的邪气紧贴着城墙往上攀爬,砖缝里的枯草瞬间蜷缩凋零。
不断有残肢肉块从半空中落下,天际传来轰雷声,耀眼的闪电撕裂苍穹,将天地照得一片惨白。
“他在进食……”神无抱着镜子断断续续地说。
“进食?需要一次性吸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