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
一瞬间疼痛难忍,直接从空中落下,薰禾也连带着摔在地面上,不过索性镜在昏迷前用身体作为肉盾护住了薰禾。
薰禾强撑着站起,胸前和肩膀处的血迹几乎将巫女的白衣彻底浸染。
她步伐踉跄,紧咬牙关,双唇毫无血色。
“曲灵!好手段啊,让犬夜叉被封印,桔梗身死,我果然还是小瞧你了。”薰禾捂住胸口。
“薰禾?哈哈哈哈~没了桔梗你不会以为凭你就能净化我吧~”曲灵挑衅。
薰禾忽然灿烂一笑,勾唇嘲讽,血迹从嘴角滴落,“是啊,我是没办法净化你,但我能让你与我一同永眠!!”
即刻!
天际灰暗,地面剧烈震动——
强大蓬勃的蓝色灵力冲天而起,气势磅礴,并形成了一道光柱,引得周围弱小的妖怪无力承受而瞬间消散,无尽纯粹的灵力化为锁链疯狂的缠绕在黑雾周围。
“笃——”
一声嘹亮的拉弦声响彻在四周,随着这道弓弩声而出的是让人窒息的雷云。
混着湛蓝强大灵力的破魔之箭直穿黑雾本体,空中被撕裂出一道缝隙,一时光芒四射,照亮了整片森林和村子。
顷刻间——蓝光夹带着黑雾一同消散,风意逐渐平息,四魂之玉化为了星点消失。
破碎的绯裙被残留的风意肆意鼓动,黑发披肩并遮掩住了她三分之一的脸,鲜血从她指缝以及嘴角渗出。
她感觉到一阵眩晕,视野边缘开始模糊不堪,萦绕在她身边的灵力逐渐溃散。
她双手微张,闭阖双眼,从空中落下,风声灌满耳朵,手死死地攥住染血的月弦切。
奈落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头,也就在此时看准薰禾虚弱不堪的模样,准备亲手了解她。
无论是完成鬼蜘蛛的愿望还是忌惮她,这个巫女都该死!!
他直冲落下的薰禾而来,浓郁的瘴气汇集在手中,猩红的眸子夹杂着无穷的杀机。
在瞬间接住薰禾时,她仰面朝他,枕着他的手臂。
还未等他动手,她便率先睁开眼来,澄澈的琥珀色恰如初春后的暖意,又如勾人魂魄的漩涡,他猛然失神——
她缓慢抬起纤细白皙的左手,一瞬间扯下了他狒狒皮的头,漏出了张被火烧毁掉一半的脸,雷云之后的阳光隐射在他阴暗可怖的半边脸上。
奈落眸色一暗,眼中含着浮冰瞬速凝聚,他冷眼睨去,但薰禾却笑了……
垂眸哑笑。
沾血的唇角微翘,眼尾勾画出一抹温和的月华,声音渐熄渐弱:“谢谢「ありがとう」……”
随即,手软绵绵地滑落,头歪向一侧,长发散落在他的手臂和腿上,生命的气息已然完全消散。
奈落的目光久久停注在她身上,一层晦暗不明的阴影笼罩在猩红的瞳孔上,导致他的眉头紧锁。
倏然。
他猛地嗤笑冷讽一声,目光如蛛丝一寸寸缠绕上她。
多么可笑啊……
明明他是来杀她的,而她却误以为他是来救她的……
【谢谢「ありがとう」——】
奈落皱眉,眼前骤然浮现刚刚的画面,双手握拳,指骨泛白。
他的目光带着阴森的探究,仿佛在泥沼地中爬行的节肢动物,不紧不慢地缠上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冷之气。
“或许——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
“杀生丸大人——”
“大事不好了!”
邪见杵着他那人头杖满头冒汗地跑来。
“怎么了。”杀生丸斜睨了他一眼,冷淡问道。
邪见说:“我邪见擅作主张去叫犬夜叉了,他虽然是半妖,但毕竟也是您父亲的家人。”
“然后呢。”杀生丸面无表情,沉声似呢喃般。
“他呢?人没来是因为害怕吗?还是说他不愿意帮我这个哥哥。”少年转过身,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任何起伏。
邪见咽了一口唾沫,接着道:“犬夜叉他被封印了。”
“什么?”
“就是……那个,他似乎因为迷上了人类巫女而被趁机下手了。”
还未等邪见言完,倏然间,天际昏暗,夹着抹混杂的灵力和邪气!
眼神较好的杀生丸及他的部下一同望向东边,一抹冲天而起的蓝色灵力直上云霄,随后又迅速消散。
纯粹强大又圣洁的灵力让他很难忽视,他下颌紧绷,拧眉间眼神讥嘲,赫然冷笑一声,一字一顿道:“蠢货——”
他微微沉下脸,邪见立马息声。
杀生丸随即收回眼神,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也不知这句是在说犬夜叉还是薰禾。
【杀生丸,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