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妖力
点心,可还是忍不住担忧,却又一点辙也没有——这种情况宠物医院应该管不了吧?哪有妖怪的医院啊?

    林墨川深呼吸了几口,稍稍冷静了些许,报警处理了入室盗窃未遂事件,但隐去了白小绒变身的部分,只说自己与窃贼搏斗后吓跑了对方。

    做完笔录出来都凌晨三点了,林墨川带着口袋里的小家伙回到了家,双手捧着轻轻放进柔软的小窝里。

    林墨川坐在地毯上,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它有些黯淡的绒毛。小兔子呼吸微弱,偶尔在睡梦中轻轻抽搐一下,看得他心头发紧。

    “千万不要有事啊……”林墨川第一次有种极其强烈的无力感,除了毫无用处的默默祈祷什么也做不了,反反复复在心里自责自己怎么没有保护好这个小家伙。

    窗外万籁俱寂,只有风声掠过。

    忽然,一阵极轻、极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不疾不徐,像是算准了他还没睡。

    林墨川心头一紧,这个时间点,是谁?

    他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只是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楼道感应灯似乎坏了,光线昏暗。一个高挑瘦削的身影几乎融在阴影里,只能隐约看到轮廓和一副反着微弱冷光的金丝眼镜。那人安静地站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氛围,让人不寒而栗。

    “谁?”林墨川压低声音,手悄悄握住了门边的棒球棍。

    门外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又低又柔,却带着一种穿透门板的寒意。

    “林先生,”对方的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深夜打扰,实属无奈。为你家中那位力量使用过度的小友而来,他昨晚的动静可是够闹腾的。”

    林墨川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死死攥紧棍棒,指节发白。

    见门内没有始终回应,门外的人继续用那种没有波澜的语调说:“妖力透支,若不及早疏导,轻则根基受损,再难化形,重则灵智溃散,与寻常畜牲无异。”他顿了顿,像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开门吧,我是医生。”

    最后几个字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林墨川回头看了看窝成一团、气息有些蔫巴的白小绒,又望向门外那片令人不安的阴影。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拧开了门锁。

    门吱吱呀呀缓缓打开,阴影中的男人向前一步,楼道昏暗的光线印出他过分苍白的脸颊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嘴角,五官精致得有些女气,但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狭长眼睛,却透着一股与外表年龄不符的锐利。

    “胡黎。”他自我介绍道,声音比隔着门板时清晰了些,依旧温和,却像裹着天鹅绒的寒冰,带着疏离感。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林墨川手中的棒球棍,并未停留,直接投向屋内,精准地落在白小绒所在的位置。

    林墨川侧身让他进来,把棒球棍放了回去,但肌肉依旧紧绷。

    胡黎步履无声地走进客厅,他的穿着与这深夜造访显得格格不入——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离开。

    “看来我猜得没错。”胡黎在沙发前蹲下,看着眼前的小兔子,“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但性质很独特,月影山兔妖一脉的纯净灵力,很少见了。”

    林墨川心中骇然,对方不仅知道是妖,连来历都一清二楚。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戒备:“你到底是什么人?”

    胡黎终于将目光转向林墨川,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我说了,医生。专门处理你们这类特殊情况。”他绕过林墨川,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似乎想触碰白小绒。

    “别碰他!”林墨川下意识地阻止。

    胡黎的手停在半空,他抬眼看了林墨川一下,那眼神让林墨川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林先生,如果我想做点什么,你拦不住。”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况且,我是来救他的。以他的修行,强行催动妖力会导致灵力回路紊乱、严重透支。再拖几个小时,就算能保住性命,灵智也会受损,变成一只真正的、懵懂无知的兔子。”

    林墨川的心猛地一沉,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胡黎不再理会他,指尖轻轻点在白小绒的额头。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柔和白光从他指尖溢出,缓缓渗入小家伙的身体。昏睡中的白小绒似乎舒服了一些,抽搐停止了,呼吸也变得稍微平稳绵长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胡黎收回手,站起身:“暂时稳定住了。但损耗太大,需要时间恢复,这几天会非常嗜睡,并且无法维持人形。”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白小绒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不洁之物。

    林墨川看着他的动作,眉头微皱,但看到白小绒确实好转,还是低声道:“谢谢。”

    胡黎将用过的湿巾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不必,诊疗费在我需要的时候自会找你。”他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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