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公的母的?
布和消毒水,又轻轻将小兔子抱出来放在茶几上。

    “会有一点点疼,忍一忍啊……”林墨川轻轻把那条受伤的腿拽了些出来,湿巾擦了擦周围的血迹,棉签蘸了蘸消毒水,轻柔地贴上去。

    小兔子的爪子在他手心里猛地一抽,却也没有挣脱,只是尾巴抖得厉害。

    “乖啊乖啊,马上就好……”林墨川心疼地摸了摸小兔子的背,轻轻吹着伤口处,想帮它减轻些痛苦。

    小兔子也没吵也没闹,只是小爪子紧紧抓住林墨川的衣袖,小脑袋埋进衣服的褶皱里,身体疼得一抽一抽的。

    “哎呦我的宝贝……”林墨川不知道这小兔子怎么可以这么乖,脸颊蹭了蹭小兔子的额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声音放得很柔很轻,“乖……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飞速消毒完又裹上纱布,林墨川终于喘了口气:“好了好了,小乖乖,真棒!”,放下手里的东西,捧起小兔子亲了亲。

    或许是心理作用,林墨川总觉得小兔子微微发抖的耳朵似乎比刚刚更红了。

    “你有点点脏,我给你洗洗吧。”林墨川打来一盆温水,又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伤口不能碰水,今天先给你擦擦……你躲什么?”

    林墨川一把捞回企图从茶几上逃跑的小家伙:“怕水吗?没事,不把你放进去,就给你擦擦而已。”

    小兔子疯狂摇头——他可以自己洗的!

    “诶?兔子这么通人性的吗?”林墨川虽然有些疑惑兔子居然会摇头,但更喜欢这个小不点了,大手把小兔子按在茶几上,打湿的毛巾细致地从额头开始擦起,“这不比上药舒服多了?对不对?洗完澡我们就是一只干净的小兔子啦~”

    许是林墨川的手法太过温柔,又或许是觉得挣扎也没用,小兔子最后放弃折腾,趴在茶几的玻璃上任凭“处置”。

    “真乖。”林墨川赞叹着,在水盆里搓搓脏脏的毛巾。

    小兔子像是得到赦免一般,相当人性化地吐出一口气,抖抖身上未干的毛发,蹦蹦跳跳准备跳下茶几——

    “上哪去?”林墨川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即将跳下、还悬停在半空的小兔子,抓回来翻了个面,“小肚子还没擦~”

    小兔子愣了一瞬,突然开始剧烈挣扎——太丢兔了!

    “别动别动!伤口裂了还要重新包扎!”林墨川威胁着。

    重包就重包!兔的脸面要紧!

    可是……消毒好疼……

    小兔子绝望地挣扎着,力度小了些许,可是还是不配合。

    “乖乖洗完,一会给你吃蓝莓。”林墨川轻轻挠了挠小兔子的下巴,诱哄着。

    蓝莓……好像吃过一次……什么味道来着……好像挺好吃的……

    小兔子轻轻蹬了蹬后爪,最后彻底放弃了。

    “这兔子是个小馋鬼。”林墨川不由得觉得好笑,趁着它不反抗的时候赶紧擦拭。

    毛巾薄薄的一小层,林墨川隐隐感觉到平坦的肚皮上好像有几个小凸点:“上火了?小兔子也会长痘痘吗?”好奇心驱使着他扒开肚子上的绒毛,企图一探究竟——

    “吱——!”小兔子发出了一声叫声,开始疯狂扑腾。

    林墨川吓了一跳,刚刚上药都没听见一声叫声,这是?

    “哦哦哦抱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林墨川揉揉鼻子,“不看了不看了。”

    小兔子把爪子盖在身上,保护兔的尊严。

    “啧,”林墨川拎开爪子按在旁边,“挡事。”抖抖毛巾,开始重新擦拭。

    小兔子绝望地把耳朵盖在眼睛上——

    完蛋……

    “你是公的母的?”

    还没等它缓过劲,一个疑问句轻飘飘地钻进它的耳朵。

    又没等它做出反应,就感觉到自己肚子上的毛被扒拉了一下,疑问句已经变成了肯定句:“哦公的。”

    “吱!”小兔子的毛都炸开了,用尽全力去推林墨川的手,奈何力气太小,一点用也没有。

    “快了快了,马上。”

    “诶?兔子尾巴这么长?”

    “诶?”

    ……

    等林墨川彻底结束去倒水的时候,小兔子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奇耻大辱……

    还不如死了算了……

    感觉兔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念的了……

    兔的清白啊……

    担心小兔子湿漉漉的会着凉,林墨川拿着吹风筒回来,捞过还躺在茶几上“死过去”的小家伙放在腿上,开了最小的暖风一点点细致的吹干。

    于是,

    小兔子又“死”了一回。

    “咦?怎么感觉比刚带回来的时候精神还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