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眼神黏腻到都要拉丝了。
不过,他穿西装的样子也挺好看的,没有她想象中的“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视感。
大学刚刚毕业,虽然青涩,但也有男人味。
其实,举办婚礼是凌捷提出的要求,因为她不愿意和他领证。
他当时太可怜了,欧冬漫心都被他哭软了,是啊,既然不能和他领证,那补偿一个婚礼好像也没什么?
然后,少年立马又问,上次结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遗憾,这次都补回来。
这可就说到欧冬漫心里了,那她可是处处不满意,逄浪那个专横的,只顾他自己,还特别自信她一定会满意。
自恋狂。
二b到家了。
欧冬漫当即决定,要办,要风风光光的办一场典礼。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新娘终于挽着新郎出场了。
宾客不多,大多数是凌捷的亲友,但该有的礼仪一个不能少。
欧冬漫不要那些戴戒指、发誓等俗套的环节。
她喜欢看表演,音乐团、歌舞团甚至喜剧团等这些才是她喜欢的,还要有很多小动物。
另外就是,筵席的菜一定要丰盛好吃,逄浪尽喜欢一些中看不中吃,又贵又难吃的,他胃不好也是有原因的,还害得她早起给他煮粥,总之,他要是哪不舒服,遭罪的一定是她。
好在,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过那种日子了。
思及此,欧冬漫高傲地仰起头,满面春风,她手持着香槟,“欢迎啊~”,带着同样春风得意的新郎官,炫耀地向来宾们敬酒,还有红包可以拿,上次,她可一个都没收到,欧冬漫笑得更真诚了,没一会儿,她手里都放不下那些红包包了。
走着走着,欧冬漫突然想到,她好像还没看到管家?
平心而论,在逄家的那些日子,管家对她不错,所以她还是给他寄了邀请函。
算了,不来就不来,也能理解。
正当氛围要到高\潮时,“先生,您不可以这样进去?”
远处,服务员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吵闹了起来。
“先生,人家的婚礼,您不可以cosplay成这样,这样真的不好。”服务员声音急切。
???
欧冬漫皱眉,她缓缓转身,宾客们也被这不速之客吸引,纷纷跳转视线。
但在这个“不速之客”的身影逐渐清晰时,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一开始:这是野人?乞丐?
渐渐的有人开始认出来:我靠,诈尸了?
还有不认识的,迫切想迟到瓜:“谁啊这是,你们快说啊,急死我了!”
欧冬漫的脸色是最难看的,也是最复杂的。
男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凌捷本能地伸出手挡在她面前,神情严肃:“你是谁?”他没好气,但也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
很糟糕,很不好。
欧冬漫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眼前这个充红着眼,穿的破破烂烂的,胡子杂乱的酷似原始人的愤怒地盯着他的男人,其实,长的很像她那死去的丈夫——逄浪。
但她还要保持冷静,这是在她的婚礼,于是她冷冷道:“你是谁?”
话落,男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一脸不可置信,充斥着怒气地望着她:“欧冬漫,你问我是谁?”
确定无疑了,诈尸还魂了。
啊啊啊,亡夫没死透怎么办?
欧冬漫捂着胸口,直直往后退,但男人明显不想放过他,他目光压迫,在瞥到那挽着的胳膊时更是一暗,声音几乎撕心裂肺:“你t手放开!”
他是指着凌捷说的。
凌捷倒是丝毫没有怯弱的意思,欧冬漫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这是无法改定的事实,如果一定要,他也不介意在这里和他打一架。
但他刚要开口,脆弱的女声打断了他:“凌捷,你先回去,我有话单独和他说。”欧冬漫人长的弱弱的,但脾气可不好,而且说一不二。
凌捷不想走,但也不想惹她生气,他不甘地松开手,给他们一定的私人空间,但却不愿意离开。
已经认出逄浪的欧冬漫的朋友立刻替她疏散了宾客。
将这修罗场留给他们三。
但是还是有很多举着手机不肯走的。
太t爆了,当死去六个多月的亡夫突然出现在妻子的二婚典礼上,二婚对象还是个小白脸,还涉及豪门,谁舍得走?
这不得霸屏今日头条,有狗仔吗,你发达的机会来了!
可惜了,好好的一场婚礼,逄浪没死,这下漫漫可要倒霉了,朋友叹息道。
欧冬漫把逄浪带到化妆室里。
其实她到现在还是感觉和做梦一样,多么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天呐,实在是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