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没事的。”
连译零压根没心思去想卡门为什么会在这,在被活生生痛死之前,他按照卡门说的意思,尝试去接纳环绕在身上的头发。
发丝温柔地游走在他身上每一处,不知有意无意,有几缕比较流氓的顺着衬衫下摆钻进身体里,发尾轻飘飘地划过,带来比疼痛更让人无法忽视的痒意。
连译零头疼道:“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头发,别乱钻。”
卡门的声音闷闷的,“它们不一定听我的。”
连译零不理解,敢情那不是他的头发,种上去之前忘了先培养感情?
身上的发丝像是听懂了两人的对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连译零缠得更紧,被它爬过的皮肤胀胀麻麻的,仿佛全身毛孔都被打开。
好在这个过程不算太长,但也着实把连译零折磨够狠,卡门收起头发待在他的身边,为他抚开被汗浸湿后糊在眼角的额发,又抓起他的手放到脸侧,“感觉好些了么?你脸色看起来好差。我应该早些找到你的,感染初期你不能离开我太长时间,不然很容易被病毒反噬,就像刚才一样。”
连译零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锁得严严实实的门,问道:“你怎么进来的?我锁门了。”
卡门毫无掩饰之意,“从门缝进来的。”
什么玩意儿?连译零愣了一秒,怀疑不是他耳背就是卡门疯了,他虚脱的身体动不了,只好轻抬下巴,“再进来一遍我看看。”
卡门没有动作,轻声问:“连,你是要赶我走么?”
“......算了。”连译零实在没力气和他讨论这个,翻了个身,“我累了,你自便。”
连译零说完这句后便没了动静,卡门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有几缕头发越过连译零的身体关了灯,又轻飘飘地垂落到他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连译零被门外一连串的敲门声吵醒。
他睁开眼,神游到门口打开门,眼睛还没睁开,一个人影便压了过来。
“兄弟!我想死你了!”
严初熊一样的身体就这么挂在连译零身上,连译零眯着眼缓了会儿,毫不留情拆穿,“因为没人帮你偷懒写报告所以才想的吧。”
“听听,说的什么话?”严初从他身上下来,绕过他走进门,“昨天你要再不回我信息, 我都要去报案了。哎,路上我买了早餐,吃点,你小子不爱吃早餐的毛病该改改了。”
“你到底来干嘛的?”连译零问。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严初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之前你就总是忘记自己是谁,这次招呼不打就离开,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失忆了。”
连译零:“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严初进门后便四处观望,“咦,怎么就你一个人,刚才电话里告诉我房间号的那位呢?”
连译零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下意识想对严初说撞鬼呢,这么大的房间就他一个人。
结果这时浴室门开了。
“连。”
清爽又带点暧昧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看去,只见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水汽晕开,卡门露出半张脸,一头湿发被他尽数捋到脑后,露出精湛的五官以及被水浸红的眼尾。
“我忘拿浴巾了,能帮帮我么?”
连译零:“......”
严初人都看呆了,目光在卡门和连译零身上游走了不知道多少轮,最后看着去而复返的连译零贼眉鼠眼道:“哟,我说呢,不接电话又不回信息,原来是金屋藏娇。连,放纵也得适度啊。”
连译零拿起外套穿上,“别乱说,前两天信号不好,所以接收不到。”
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卡门悄无声息贴近,沐浴露的清爽气息在连译零脸侧扩散。卡门挨着他的耳朵,无视严初的存在轻声道:“连,身体还疼么?”
不轻不重的气息撩过,空气因一句话变得暧昧。
严初铜铃般的眼睛六神无主地左右瞄着。
“你也别乱说。”连译零心累地转过身,突然想起昨晚毒素复发的滋味,脸色不太美妙地望向卡门,“我要出去一趟。”
卡门微顿,轻轻扫了严初一眼后就别过脸,“哦,你走吧,不用在意我的。”
严初看热闹不嫌事大,人五人六道:“你也不用在意我,你俩有正事先干呗,我可以改天。”
“你别添乱。”连译零瞪了严初一眼,看向卡门,“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卡门眼眸轻抬,“天黑前回来,我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