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选错误的道路
有些菩萨情结。”宋学感叹道。

    “泥菩萨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孙斌说。

    “能别咒我吗?”柳泛微微有些不满。

    “谁咒你了,我只是好心给你个提醒,你这种药说白了是土方子。到时候给人吃出问题了,把你告上法庭,你就老实了。”孙斌认真地说。

    柳泛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自己抽屉里的药瓶子。

    “不至于吧,要是有问题,你们早就一批全死了。”

    更何况他自己就是第一个试的,要死也是他先死。

    他这不是还没死吗?

    “我死了,反正我不会告你。”孙斌说。

    “那我谢谢你了。”柳泛说。

    “你在这扫什么兴啊?我们圣父要拯救世界呢!”

    宋学把椅子滑过来大声说,“要我说你就去卖呗,土方子怎么了,世界上有用的土方子多了。没土方子让人等死吗?再说了,没准你直接打开市场走向世界了呢?”

    “还我扫兴?比你多长两个脑子就叫扫兴了?”孙斌回呛。

    柳泛思考了孙斌的问题。

    白鼠实验他也做过了,再者,他觉得如果把清坪大学用过这些药的人加上他自己都还假设成小白鼠,这么多的小白鼠检验之后也早就够了。

    而且他对自己有一种莽夫般的信心。

    “行吧,随你便。”孙斌最终说。

    “是的,我们泛泛可能是要大有成就的人!”宋学狠狠拍了柳泛的肩膀一下。

    柳泛拿着这封联名信看了又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宋学说圣父情结,其实他真的有圣父情结,或者菩萨情结,一个样。

    他想起他小时候梦想是当个医生。

    自从知道路易巴斯德后来当了医生,研制出许多疫苗,拯救万千人的生命的时候,小小的柳泛就深深受到了触动,并且非常认真地下定决心以后也要一定当个医生。

    而且是非常厉害的医生。最厉害的医生。

    一个从来不会无能为力的医生。

    一颗胶囊,一针试剂,起死回生,活死人,肉白骨。

    悬壶济世,妙手回春,拯救所有受疾病痛苦困扰的劳苦大众于水深火热之中!

    从小就脾气好,人又有耐心,专业知识过硬,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还有谁比他更适合当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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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是有的。

    任何一个有办法毫无顾虑地去上八年大学的人都比他更适合当医生。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已经是过眼云烟了。他绝不会再次放在心上,轻易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

    有个机会摆在他面前了。

    重新当个医生。

    土方子也是方子,赤脚医生也是医生。

    心意已决,柳泛又开始一整天一整天地泡在仓库里。秘密基地里一待下去就是连饭也不用吃,硬干。

    他查了很多很多文献,在网上咨询了很多专家,甚至用上了计算机去模拟,还有自己的试验,反复验证着自己的药物合理性和安全性。

    一种几乎理想的冲动一直驱使着他。

    好像穿越一条漆黑的隧道,黎明就在前方。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约好的是傍晚,但他特意起了个大早。

    跑东跑西,跑进仓库里,花大把时间挑挑拣拣了一些卖相比较美观的药片,放进那个小药瓶里,看起来还真的很像那么回事。

    药瓶再放进外套口袋里,拍拍。

    然后等啊等,一整天心不在焉地期待晚上的到来。

    时间一到,就带上信封和拎起之前沈老师买的剩下来的那些纱布创可贴退烧药什么的一大堆东西,最后再把言默的校园卡再带上,满怀希望地就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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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那个商场已经开门了,客人并不多。

    可能是因为冷空气的缘故,天气太冷,大家就都不乐意出门。整个世界一片灰调。

    街上行人很少,各个戴着帽子行色匆匆。

    不远处就是工地了。

    灰尘扬起停滞在半空中,手脚架搭得老高。

    听中午吃饭那个餐馆老板说这栋楼建了好多年了,几乎就是要烂尾的,但还是每天有那么几个工人在那里忙来忙去,其实还差得不行,根本说不得话。

    不知道那老板到底还盖不盖了。

    密目网拉的紧紧的,墨绿色一层又一层,看不清里面。下面几堆很大的砂石堆,还有两台搅拌机在运转着,发出低沉的轰鸣。

    里面翻滚搅拌着的就是那些水泥,碎石和砂土,轰隆隆,轰隆隆,柳泛不知道的是,里头还有个麻子。

    他走进来,工地上立刻有几个工人好奇地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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