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金边的校园卡
远,宋学又想说话了。

    “不过我劝你,你真的别跟会长硬来,他可能不把你怎么样,但他有一些个疯狂的小弟,不一定。”他语重心长地对柳泛说,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鸟。

    “比如说?”柳泛问。

    “比如说,我听说,青坪以前有个人把沈老师给砍了,结果,蹲监狱去了。”

    “什么?”

    “沈老师跟会长不对付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反正,想着替自己大哥出出气嘛。”宋学说,“就这样。有点魔怔。但多半是真的。所以说,你既然不被会长看上眼,以后千万少跟你那个好老师在一块儿。”

    说起沈老师的事情,柳泛心中依然停留着一个结,虽然已经变得非常小,但依然还存在,偶尔硌着他的心脏。

    沈老师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无论是言默家里那个小妈,还是听别人说经常来学校里闹事的那些家长,似乎所有有关沈老师的事情说起来都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除了前两天经由宿管的手拿上来的那两本书之外,他跟沈老师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甚至连那两本书都是新的,里面没有任何他的字迹。

    “怎么?听傻了?”宋学歪着脑袋问,“给你吓呆了?”

    “没什么。”柳泛赶紧将思绪收回,转移了话题, “你说,这些人到底为什么对言默趋之若鹜的?”

    “言家有权有势呗。还能为什么。”宋学撇撇嘴。

    “就这样?”

    “啊……可能也不完全这样。会长有人格魅力吧。”宋学想了想,说。

    “呵。哪来的人格魅力?”柳泛想起了刚才那个蓬头垢面流浪汉一般的人物,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大概就是你被欺负了能帮你出头,钱包困难他能借钱给你啊。”

    “保护费你没少交,给人上供着你还感恩戴德起来了?”

    “呃……那不是每次你来收的吗?”

    “一分不到我腰包里。”

    “你要我说我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那样呗,人讲义气,挺好的,人格魅力。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言总长的亲儿子。这个身份简直就是镶金边的。”

    “亲儿子”三个字。宋学咬得很重。

    “言总长他亲儿子不送去名校,送来青坪干嘛?”柳泛好奇地问。

    其实他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据他以前的经验来说,那些家里很有背景的富哥富姐要么就是深受栽培,就算烂泥扶不上墙的也早就送出国深造了,哪有像言默这样的。

    “……这个,说起来……就说到别人家事了。”宋学很想说,但是又不太敢说,于是只能偷偷摸摸压低声音小声地说,“他妈是个渣女,把总长惹毛了。然后前妻人没了报复不了,干脆报复儿子身上来了。”

    “老爹报复自己儿子?”柳泛感觉中文很难懂。

    “反正就那么回事。大概也许可能。我也是听说啊。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又在叠甲。

    离宿舍越来越近,人群也渐渐稀疏了起来。

    “其实,我感觉,这言家——看起来风光,其实都是一群神经病。除了会长。都是神经病……”宋学终于细若蚊虫地小声在他耳边哼哼着直抒胸臆了。

    “你说,正常人哪有爹报复自己儿子的?有权有势的,不让他躺得平平的,给他送我们青坪来渡劫了。”宋学也有些愤愤不平。

    是吧。哪有这种爸爸?

    有权有势的,不送儿子上青云也便罢了,送儿子下地狱了。

    柳泛对于父亲的见识又拓宽了。柳志鹏相比之下,宛如孔孟。

    “你这些小道消息哪里听的?”柳泛好奇。

    “跟人聊天的时候听的。”宋学说。

    “跟谁?”

    “美韩。”宋学实话实说。

    柳泛若有所思。

    “宋学。你的那个美韩,我看是真的没戏了。”柳泛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和宋学直说。

    “凭什么?!啊?”宋学一下子很激动。

    “停停停。我是说,我猜。”

    “你没事别瞎猜!”宋学很着急地锤他一下。

    “行行行。”柳泛捂着自己胸口。

    “你一点良心也没有。我告诉你你仇人底细,你反而要咒我没女朋友!”

    “行行行。我错了错了错了。”

    “这样吧,我给你赔罪。这里两张票,最近有个演出,刚好我朋友有赠票,拿着带着你的心上人来捧场。”柳泛变魔术一样掏出两张票,塞进宋学手里。

    “在哪儿啊?”

    “客嘉广场那。”

    谈笑间,他已经给余一依找来了不少捧场的观众,柳泛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很仁义的人。

    宋学如获至宝地摩挲着那两张赠票,柳泛也把手揣进口袋里,摸了摸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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