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言默说。
“声音都成这样了还没事呢。真不去校医检查检查?”周和说。
“校医能检查出来个蛋。”冯建说,“要不我去柳泛那里……”
“闭嘴!”
言默把毛衣领子再次拉高,把耳朵一起遮上,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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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期末,大部分课已经结课了。
这就来到了柳泛收割业绩的时候,他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的。
刘俊是一个很好的领导,他体恤民穷,干脆大手一挥,豪情万丈地说:“去吧去吧。我周四替你就是了!”
“谢谢学长,谢谢学长……”
……
几天后。
刘俊背着柳泛那个包查寝呢。正准备照常把501略过,突然听见里面穿出来一阵读书声。
“Dedicated ,Dedicated,敬业的,形容词,Dedicated……形容词……fuel,fuel燃料燃料燃料燃料……”
刘俊一下子站住了。
竖起耳朵听。
竟然还真是 501!
他吓坏了,以为有哪个小偷偷偷跑进501背书去了。
赶紧蹑手蹑脚贴到门边,悄悄把门推开。
好一个众神归位。
四个人都在场。言默坐在最里面,跷着脚,领子拉的很高,像个悍匪。背靠着阳台飘窗,腿上放着一本书低头看着。
冯建面对着门,把头低的很低,膝盖上放着一本巨厚无比的英汉词典,刚才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看起来全神贯注。
周和仰着头好像在沉思又好像睡着了,脸上盖着一张练习卷。
瞿一鸣面对着电脑,一脸狰狞,电脑上代码卡着,同样卡着的,还有好几个答疑的网页。
刘俊整个人呆住了,以为自己在做梦。
什么情况?
瞿一鸣第一个注意到刘俊的到来。
“刘俊?来来来,过来。”他立刻伸手招呼,“快帮我看看这个,这什么意思?我真是服,下个星期c++就结课了,我t在还不知道1和0是什么东西!”
另外两人除了言默,都抬头和刘俊对视一眼,意为打了个招呼,就没了。
继续各看各的。
刘俊走过去瞿一鸣的桌子边,瞿一鸣烦躁地把书递给他:“你不是学计算机的?快给我讲讲,听了好几个听不懂我t炸了。”
刘俊按住书,低声对瞿一鸣说:“一鸣,你们什么情况?我去,吓死我了。大学读了几年要回去重新高考了?”
瞿一鸣瞪了他一眼:“高n高考。先给我讲这0是怎么变成1的……”
刘俊只好耐心解释起来。
虽然他也不学,但好在这对于学计算机的人来说还算基本功。
讲解完毕,刘俊再一次发问:“我说你们这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诡异啊?受什么刺激了?”
瞿一鸣不知道听懂了没有,把书合上,往后看一眼,对刘俊说:“走。出去说。”
两人一起走到楼道上,附身在栏杆上。
“什么情况啊?你们宿舍,学风这么好?”
“快别提了。”瞿一鸣一脸愁容,“我都快被逼疯了!今天一大考,明天一小考,考考考,考tnn的!全部去死!”
刘俊莫名觉得好笑:“烦成这样了?不想去不会去找柳泛?”
瞿一鸣立刻想听到了什么违禁词,瞪大双眼:“找?找有那么容易?言哥不知道犯什么病了,在宿舍里最近大兴文字狱的,这两个字谁也不准提。”
“我靠,你还懂文字狱呢?”
“t,我前两天刚自己考完古代史。”瞿一鸣皱着眉无可奈何。
“这么自立自强干嘛?不找柳泛,你可以找别人啊?”
“所以就说言哥犯的不知道什么病!现在不仅柳泛不能说,替考也不能说,止痛药也说不得,t去便利店买个东西,也要说''''去一趟那地方''''!”瞿一鸣一腔的愤懑无处发泄。
看来真是委屈他了。刘俊有几分幸灾乐祸。
“不应该吧。因为什么?”刘俊思索了一下,说,“就因为柳泛是个gay?跟会长有什么关系,这歧视得也太严重了吧?”
“谁t知道!我上周背古代史,这周学0011的,他再这么下去,我真的——”瞿一鸣摸摸口袋,想点一根,却没找到烟。
原来是太久没去便利店了。
“啧啧。苦了你了苦了你了。”刘俊非常识相地摸出了自己的烟,塞给了他几根,“好好学啊!会长劝学也还真是第一次。”
瞿一鸣从兜里拿出火机,点了一根,俯身在栏杆上吞云吐